做完这一切,曲江池在心底谓叹了一声,把灯灭了。
反正宜晚岁醉了,明天要是问她为什么在自己房间,就说是她要留下来的,而且自己身上这些痕迹,应该能多留几天。。。
翌日清晨。
宜晚岁是被热醒的,她的体温常年偏低,不是很能忍受热,曲江池却像个小暖炉,所以当年她们第一次结束后曲江池要抱着她睡觉,就被她撵了出去。
这半年她的身体调理好了一些,所以回来后会留曲江池睡下,但一般半夜的时候,宜晚岁就会将曲江池推到一边去。
可是昨天喝多了,半夜没推她,被她抱了一晚上,宜晚岁直接被热醒了。
女人像个大金毛一样,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,头还埋在自己胸前,宜晚岁推了一下她,人没醒,又忍耐了一会儿。
宿醉本就头疼,还热,宜晚岁掰了半天曲江池的手掰不开,心烦,索性一脚将曲江池踢开了,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优雅和教养,只想凉快一会儿。
曲江池迷迷糊糊地醒来,坐起身,揉了一下眼睛,头发有些炸毛,愣愣地:“怎么了。。。”
被人踹了一脚,曲江池却不生气,一方面是还没醒,另一方面是。。。她很喜欢“收集”宜晚岁这些偶尔流露的小动作…就是,很可爱啊。
宜晚岁仰面躺着,眼神扫过去,结果就看到了她颈侧还有手臂上那一连串的咬痕和吻痕。
宜晚岁沉默了几秒,那些痕迹。。。居然都是她干的吗?
“热。”宜晚岁闭上眼睛不想面对,关于昨晚的记忆一点都想不想起来,只记得曲江池那个眼神了。
曲江池“嗷嗷”了两声,拿过空调遥控器调温度,一看上面的温度二十度,说道:“二十度,再低会生病的。”
宜晚岁:“。。。你抱着我热。”
曲江池抿唇:“不好意思。”
宜晚岁抬手,手臂压在眼睛上,说道:“没事。”
见她不怎么想说话,曲江池凑过去问道:“是不是头疼了?”
宜晚岁“嗯”了一声没再说话。
曲江池按了一下铃,让佣人送醒酒汤上来,然后才将宜晚岁抱起来,让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,给她轻轻按摩:“待会喝点醒酒汤就好了。”
曲江池也不知道上哪学的按摩技术,被她按了一下,宜晚岁的头疼缓解了不少:“。。。你身上那些痕迹。。。”
曲江池眨了一下眼睛,叹了一口气,故作无事般:“你说这些啊。。。没事的,也不是很疼。”
宜晚岁抿唇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宜晚岁艰难开口。
曲江池眼底滑过笑意,嘴上却小心翼翼:“没事的。。。我都理解的,姐姐你不要问了。”
宜晚岁深吸了一口气:“说。”
曲江池语气纠结:“就是。。。你昨晚醉得厉害,说不准我搬走,还说只要留的痕迹足够多,我就——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宜晚岁打断了曲江池没说完的话,翻身将脸埋到了曲江池小腹的位置。
曲江池没忍住弯了一下眼睛,眸光落到女人粉红的耳尖,心头蓦地一软,说道:“其实就算你不这样,我也会求你留下我的。”
宜晚岁没说话,好似睡着一般,曲江池半天试探道:“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