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郁的香味笼罩着自己,铺天盖地,避无可避,偶有发丝瘙。痒脸庞,搅人清梦。
宜晚岁迷迷糊糊,感觉唇有些肿疼,一睁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卧室天花板,闻到曲江池身上那熟悉的香味时,松了一口气。
女人将脑袋埋在自己颈窝,察觉到自己的动作,抬起了头。
宜晚岁对上她的眼睛,愣了一下,曲江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可以说是冷着一张脸,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,眼底翻涌着一种黑沉的情绪,宜晚岁从没在她身上见过。
曲江池眉眼在没有表情或者不笑的时候,很英气,再配上那个眼神,脸上的神情有些阴森,宜晚岁无端心头一颤。
只停顿了一秒,曲江池就抬手捂住了宜晚岁的眼睛,吻又落了下来。
宜晚岁的呼吸停顿了几秒,直到下唇再次被咬才回过神。
“换气。。。”女人的声音低哑轻哄,吻来得汹涌又缠绵。
宜晚岁头晕得厉害,鬼使神差地沉沦进去,换了一口气,环上曲江池的脖颈,回应了她的吻。
曲江池喉咙吞咽了一下,握着宜晚岁腰的手掌不止一次收紧。
不够。
还不够。。。究竟怎么才能靠近宜晚岁,哪怕一点点。。。
曲江池低喘了一下,将额头抵在宜晚岁的锁骨上,松开了手,撑在沙发上握成了拳。
半晌,曲江池缓过来一点,被醋意冲昏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些,头顶却传来了宜晚岁清浅平缓的呼吸声。
又睡着了。
她喝的酒太多了,多到曲江池都能闻到她呼吸时的酒精味。
曲江池盯着宜晚岁,叹了一口气,给她脱了衣服,抱起来往浴室去了。
将宜晚岁放在浴缸里,曲江池脱了睡裙,也进了浴缸,将宜晚岁抱在怀里,用浴球往她身上打泡沫。
知道宜晚岁有洁癖,曲江池洗得很细致,后续的刷牙,护肤也一个不落。
等把她头发吹干,将人抱上床后,曲江池没立刻离开,而是将宜晚岁抱进了怀里。
曲江池盯着宜晚岁的脸,指尖点在女人的鼻尖,下滑,按住唇瓣,眸光微动,忍不住凑过去轻啄了一下。
想到白天宜晚岁说让她搬走的事情,曲江池眸光暗了一瞬。
“姐姐。。。”曲江池轻声试探。
“唔。。。”宜晚岁迷迷糊糊,应了一声。
曲江池眯了一下眸子,主动将她的脑袋往自己的颈窝埋,拍着她背,诱哄道:“姐姐。。。咬一咬,好不好?”
宜晚岁没动,似乎睡得很沉,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,将手探了下去,不停轻啄着宜晚岁的耳廓。
良久,女人没忍住战栗了一下,下意识张口咬在了曲江池的颈窝处。
曲江池呼吸停顿了一下,头皮发麻,眼神发虚了几秒才回过神,又哄着她多咬了几口。
但宜晚岁没什么力气,连咬她都没力气,曲江池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很久,曲江池的眸光落到了自己的手臂内侧,眸光黑沉,抬手自己给自己留了几个咬痕,甚至。。。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