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……我在闭关……]
[若有什么我能帮助的,可以同我直说。]
[……麻烦你给咪咪喂小鱼干。]
谢惊澜低低笑出声来。
血雨腥风、刀光剑影里,他一手持刀迎敌,一手读信,肩上还趴着一只小猫。
信读尽,一战罢。
天光惨淡,满地尸骸。
魔、猫、信,俱未染血。
……
小猫送信不易,两人又都忙,书信往来并不算多,也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,大多都是谢惊澜炫耀他的文化。应雪行回上几句。
除此外,应雪行就安安静静地修炼,枯燥,却也难得安稳。
师尊偶尔会来看他,指导他的心法与修为;陆浮明来过两次,次次都吃闭门羹。
应雪行潜心修炼,很快有了成果,临近六境。
但不知为何,他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。好似如芒在背,山雨欲来。
仙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在他行功破境的紧要关头,出了变故。
——外界都在传言,应家窃取了鸿道之气,用来供养灵脉和孱弱的幼子。
身负鸿道之气的人虽罕有,却也不至于只有两个。
那是因为,应家将那些身负鸿道之气的人抓去,硬生生抽出了鸿道之气。
更有甚者,猜想卿濯也被应家窃取过鸿道之气,只不过他天命眷顾,顺利逃生。
此谣言一出,群情激烈。
所以应家才会遭遇天劫,所以应雪行会对卿濯抱有如此大的恶意。
原来,都是偷来的啊。
应雪行听到消息后,气得浑身发抖。
简直无稽之谈!
他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刻,陡然得到这个消息,顿时气血逆流,眼前发白。
一阵阵猛烈急促的眩晕冲击着识海,几欲溃散。
终于,他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他的破境,失败了。
这一刻他要比想象中还要冷静,甚至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啼笑皆非感。
六境是他许给自己的一个念想,其实他的内心隐约清楚,那些人根本不会放过他。
应雪行擦去嘴角的血,几乎要笑出声。
他望着专程来送消息、此刻一脸慌乱和担忧的陆浮明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“陆浮明。”
他一字一句问:“我正是突破的关键时期,你难道不知?”
“可是外面吵翻了天,我知道你最在意应家,若不第一时间告诉你,你会怪我的。”
陆浮明停了一下,似乎在做着某种思想斗争,半响咬着牙说,“再者说……如果你身上的鸿道之气真的是窃取来的……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