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件事众人并不知道是谁做的,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曾经被一个人关在那儿,就连她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钱政博做的,可她竟然就这么提出来了。
为什么呢?
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吗?
正在沈鹫沉思时,钱政博忽而站了起来,大声喊了一句:
“一人做事一人担,那事是我做的,与柳施恩没有关系,你要记恨就记恨到我头上。”
沈鹫轻笑一声,没有搭理钱政博,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入到柳施恩的头上。
若是按照她以往的作风,她一定会亲自上前将她扶起,而后握着她的手和她和声和气地说话,并原谅她。
可现在的她,并不需要他们的好感,相反,她要他们厌恶她。
沈鹫冷冰冰地说道:“现在知道不是我了?幸好你在家里找到了,要是没找到,这口锅我不是背定了?”
“我的手机也是你们拿的吧?呵,别以为道歉我就会原谅你们。”
“我昨天在体育器材室待了那么久,差一点点就冻死了。”
“我没让你们赔钱,没报警抓你们坐牢,你们就感恩戴德吧。”
沈鹫这话虽然没什么问题,但由于和从前的形象过于反差,让众人都惊愕不已。
尤其是柳施恩,她还以为沈鹫会和从前一样不在意地原谅她。
她站在那儿,留也不是,走也不是,最后磕磕巴巴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后,捂着脸就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,看样子是受了不少的刺激。
沈鹫却没管她怎么样,她巴不得柳施恩再多掉几滴眼泪让班里人对她更加厌恶。
众人私下里讨论都觉得沈鹫是因为身份曝光后,就不愿意再伪装了,这就是她原本的面目。
哪里是什么温柔白月光啊,分明是比恶毒女配还恶毒。
宋杰亦有些惊讶于沈鹫的变化,但他和班里其他同学不同。
他不认为沈鹫是不演了,而暴露出原本的面目,而是另有目的。
像他们这种聪明人做事,一举一动都有目的,而不是傻乎乎地被情绪所指挥。
她到底想做什么呢?
宋杰眼中闪过一分困惑,下课时,他见沈鹫出去了,也连忙跟了出去。
他四下张望,见陈媛不在附近,方低声对沈鹫说:
“今天我和陈媛五点半就起床往学校赶了。”
只是一句话,沈鹫就立即明白了宋杰想要说的话。
她今天的课桌没被人恶意写画,是因为陈媛早早来学校帮她守着桌椅了。
“我们在班里守着的时候抓到了往你桌椅上涂抹污言秽语的人,他们是隔壁班的几个尖子生。”
“他们自从知道了你的事后,就盼着你能退学或者成绩一落千丈被赶出重点班。”
“这样重点班就会多出一个名额,他们就有机会加入重点班了。”
沈鹫没想到背后的原因竟比她想得还要复杂,不是其他人恶意的宣泄,而是精心设置的局,他们想要借此逼疯她。
若能因为这件事再牵连到班里的其他几位同学,那么重点班空出的名额就会更大了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沈鹫说,“你能告诉我,他们的名字吗?”
宋杰似乎知晓沈鹫是有什么盘算一样,摇了摇头,说:“我们当时也没记,但我们已经警告过他们了。我想他们一定不敢再犯了。”
“对了,柳施恩之所以今天和你道歉也是因陈媛在一旁劝了。”
宋杰回想当时的场景,嗯,虽说劝说的画风不太对,不过到底是帮着沈鹫洗脱了小偷的嫌疑。
沈鹫抬起的脚顿了顿,她想到背后是有其他人作为推手的缘故,却没想到竟是陈媛帮了她。
她不是说讨厌她吗,怎么还背地里偷偷帮她?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宋杰见沈鹫的脸上毫无波动,也拿不准她心中到底怎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