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鹫丝毫不惧,冷眼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你去说吧。”
“你不觉得可笑吗?周祈越,你太可怜了,想要留住一个女人,还要靠另一个男人的威胁。”
“你去说吧,让他开除我,让我无处可去,让我永无出头之日,让我负债累累,沦落街头,不过我告诉你,就算有这么一天,我,我沈鹫找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,也不会找你。”
“因为,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我宁愿死也不会留在我的仇人身边。”
周祈越握住手机的手僵在原地,手机屏幕是一串乱码的数字,随后蓦地熄灭了屏幕。
她眼中的恨意让他心惊胆跳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被冻住了。
他不明白,她为什么如此恨他,她不去恨派她来的莫慎行,反而来恨他?
他垂着头低低笑出了声,随后蓦地将手机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啪”得一声巨响,可怜的手机四分五裂的炸开,散了一地的零件与碎玻璃。
沈鹫惊诧地往后退了一步,抬脚就要往外走,却又被周祈越拦住。
“我可笑?”周祈越上前一步抓住沈鹫垂在腿边的手腕,他用力一拽就将人拽进怀里。
另一只胳膊从后抱住她,手掌抓住她的下巴,手指掐在她柔软的脸颊上,软肉被挤得凹陷下去,令她一时间无法再张嘴说话,
身后滚烫的身躯如铜墙铁壁般锁住她,令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!”你放开我!
“呜!呜呜呜!”我讨厌你!
周祈越从后低眸看着靠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的沈鹫,黝黑的眸子黑得快要滴出墨,胸口剧烈起伏着,胳膊从后穿过她的胸脯,手掌用力到青筋暴起。
她的身形在女生中并不算矮,但对上周祈越却仿佛成了一只娇小的小猫,轻轻松松就能将她完全包裹在怀里,令她无法逃脱。
“沈鹫,我会让你看清楚,你我之间,究竟谁更可笑。”
他说着就拦腰将沈鹫抱起,随后将她带去了另一间房,房门被周祈越用脚踹开。
沈鹫一睁眼就看见好大一张床,她立即挣扎得越发用力,甚至张开嘴巴狠狠咬住周祈越的手掌,他的手本身就受过伤,这么一咬,鲜血再次顺着伤口流了出来,糊了她一嘴的血。
沈鹫的牙齿顿了顿,竟有些不忍再下嘴,下一刻,她的嘴巴塞进了几根手指,微凉的两指扳开她的牙齿,身后传来他冷冷的声音。
“还学会咬人了。”
“沈鹫,几年不见,你从国外学了一身坏习惯又是骂人,又是咬人,你这张嘴我真该给你堵住!”
他说着就将她扔至了床上,她起身还要跑,又被周祈越用力按回了床头,他的声音又冷又厉,还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安静待着!我不会对你做什么,我说过,我等着你主动来求我。”
沈鹫的嘴巴不能说话,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着周祈越,周祈越视若无睹,反而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。
这双眼睛是这么的漂亮,无论是瞪着还是笑着,哭着还是静着,都让他这么的着迷。
他想,他这辈子是栽在沈鹫手里了。
她好也罢,坏也罢,他都爱她,就算她脾气坏到天天打他骂他,咬他砸他,他都不会放手。
他体验过一次失去的滋味了,这辈子也不想再尝第二次。
他会让她看清,世界上只有他对她的爱是最真的。
周祈越说完,伸手从特质的床头中取出一根特质的银链,这是他为了沈鹫特意打造的。
他曾幻想过,若有一天再遇上沈鹫,他一定二话不说地将人抱回去,而后将她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,吃饭带着,上班带着,去厕所也要抱着她。
沈鹫听见上首传来“叮铃叮铃”的声音,立时瞪大了眼睛,抬头往上一看,就瞧见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链,银链上似乎还刻有某种云鸟类的图纹。
“周祈越!你疯了吗?!你这是非法拘禁!我要告你!告你侵害我的人生自由!”
周祈越握住她的手就用银链扣住她的手腕,轻笑一声:“别忘了,是你主动来找我的。”
他说完捧住她的脸,吻了下她沾满鲜血的唇,声音低哑地呢喃了一句。
“真好,我的血液又进入你的身体里了,我们这样是不是离得更近了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