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烬犹觉不够,伸手捞过谢春迟,将她抱在怀里,手紧紧揽在她的腰肢,叫她与他的距离近了又近。
他轻轻抚摸着谢春迟后脑勺的头发,声音微哑,轻轻哄道:“亲了那么多回,你怎还是这般呆呆的,乖,想想从前怎么亲的。”
谢春迟“唔”了一声,眼神有些迷离。
从前是怎么亲的?
唔……伸舌头吗?
她每每回忆那些场景,只觉那感觉真真应了话本子写的那些,抵死缠绵之感。
池烬每回与她亲吻,皆是先极其温柔,而后又一副狂风暴雨的模样,叫她挣也挣不开,亦是无法拒绝。
这回,要轮到她反客为主了吗?
谢春迟忍着羞意,悄悄睁眼,池烬竟是微眯着眼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见她的视线瞧过来,他还朝她挑了挑眉,也不知是在对她使用激将法还是什么。
也不知为何,谢春迟被他勾起了胜负欲,她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,紧紧挨着他的脑袋。
她张口就咬上了他的下唇,蓄意用牙磨了磨。
池烬也不觉什么痛意,瞧他那眼神,竟是愈发亢奋了起来。
他故意道:“就这?”
谢春迟分出心神去瞪了他一眼,然后又专心于眼前的事儿。
她试探地伸出舌。头,去找池烬的。
池烬没叫她找着机会,抢先一步就含住了她的。
“唔唔!”谢春迟这是收也收不回来了。
惹得她伸手去,扯住池烬的脸,往两边扯了扯。
可这人脸上的肉又硬又少的,真不好扯呀。
想来他也不会疼。
不会嘛,好在池烬自己妥协了,微微启唇,叫谢春迟抓住机会,就去含。住他的舌。尖。
她抬眼去看池烬的神情,本还道他定懊恼了,却从他眼中瞧到极浓的笑意。
她竟是踩进坑里去了!
谢春迟气得对着池烬使劲作怪,把他的唇都咬。肿了去,才满意放开。
“哼,这下,我看你怎么见人。”
谢春迟的眼珠子转了转,她从袖中掏出了那块面纱,在池烬的眼前晃了晃:“不过嘛,你要是认输,我可以把我的面纱给你哦。”
池烬挑了挑眉,眼里满是戏谑:“你确定你不要了?”
他将谢春迟颈间的镜子朝向她,谢春迟低头一瞧,好呀,她的唇也一样不成样子。
伤敌一千自损也一千,真亏!
谢春迟又想到了什么,她指了指旁边的手机,抬了抬下巴,庆幸道:“不对呀,我还是可以见人的,你用那画笔把我的唇遮掩遮掩嘛。”
她明日可要出门玩去了,和柳蕴,和她新认识的朋友一起蹴鞠。
谢春迟这回的嗓音清甜,神情亦是与平日里不同,眼尾泛红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花,瞧着可真动人心弦。
池烬心头一痒,又往她唇上亲了几口:“好,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真想快些将她娶回来。
后日就下聘。
谢府。
元执与谢卫义相坐与一桌,这屋内的下人,悄无声息间尽数成了元执的人。
谢卫义还在文绉绉地展示他那些什么才华,想着元执找机会帮他在皇后面前说几句话,然后皇后在皇上面前给他美言几句,他要重得朝堂一席之地。
元执心里感到有些好笑,面上却不显露半分,她仪态全然挑不出毛病,言语却是句句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