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圣旨用在他们身上可真是浪费了,可原本的目的却也不能改变。
还想梅开二度地逼迫她上花轿,想得倒美!
此番便叫谢凌自个去嫁好了。
“你帮不帮我?”谢春迟点了点池烬的肩膀。
她一个人可完不成这偷梁换柱的戏码。
“帮啊,怎么不帮?”池烬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搭在她毛绒绒的脑袋上,舒服的眯了眯眼:“不帮,我就没老婆了。”
“哼,那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谢春迟在心里松了口气,伸手又去够那圣旨,拿在手里看了又看。
方才池烬问她,要做什么大事儿。
她心里都想好了。
她与她身边遇到的这些女子,婚事向来没有自己做主的份儿。
当初父兄要卖她求荣,她便不得不嫁去冲喜。
这次户部侍郎娶续弦亦是,谢烟亦是无力反抗,只能自损以此元气大伤的法子躲避被迫嫁人一事,可她和她都知道,它不会到此完结。
就连谢凌原先的打算,他要凭一纸圣旨逼着高门之女嫁他,人家亦是无法子。
更别提谢志了,他不过使了点小手段,就算人家姑娘实际并无损伤,还是得被家中父亲逼着嫁这施害者,以全贞洁。
这桩桩件件,她怎能不介怀呢?
这些腌臜事,都关联到了一件事,便是婚姻。
多巧,她手中正有这一把利器。
空名的赐婚圣旨。
“你是想……?”池烬听她讲着,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。
谢春迟点了点头,眼神里多了分坚定:“嗯,我在这头写下大乾所有未婚女子,那头写心悦之人,怎么样?”
这姑娘心怀大义啊。
这般好的姑娘,是他的妻子,他真是与有荣焉了。
不过……
池烬敲了敲谢春迟的脑袋,在她转头瞪他前率先开口:“那大家心悦之人,都是我可怎么办?”
开个玩笑话。
举个反例子。
他最终还是逃不过谢春迟的一记白眼:“池烬,你这样子,好生自恋哦!”
随后她又想到,当初在庄子上卖荷包时,好像真听过这位国师大人的受仰慕程度。
不然她一个小小荷包,怎的能卖出这么多的银子呢?
想着想着,谢春迟的视线不自觉地下撇,盯着池烬腰间的粉色荷包看了几晌,这会不会有人仿呀?
她再绣几个,不知能卖出多少银子。
“看什么呢?”他又弹了弹她的脑袋,没好气的哼道:“你之前卖过的荷包,我买回来了。”
“咦,你知道?”
“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他抬了抬下巴,好像很是满意自个的眼力。
行吧……那直接卖给这人得了。
话题好像跑偏了,谢春迟轻轻敲了下自己的脑袋,赶紧回神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终于会意了。
“那我在那头写,嗯……”谢春迟托腮想了想,“写两情相悦之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