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边的池烬皱了皱眉,这都见着了,任务怎还没显示完成?
谢春迟有些失落与生气,他们眼里只有谢烟吗?
但他们问了,她出于礼貌便答了。
池烬看着他们攀谈,时间一点一点的耗尽。
他皱了皱眉,叫谢春迟直接了得进入正题。
谢春迟礼貌地回答完陈家夫妇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后,赶忙抢先说话:“陈夫人,陈老爷,谢家说我和谢烟被抱错,那么我便是你们的女儿,无误吧?”
陈家夫妇面面相觑,扭头看她:“不是的,谢小姐,我想你误会了,你不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与此同时,池烬那儿的任务,失败了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37章
谢春迟瞳孔微缩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眼睫颤了颤,眼眶里热意涌起,却被她生生憋了回去。
怎么办呀,她又想哭了。
谢春迟藏在袖子底下的双手攥在一起,她掐着自己手上的肉来转移注意力,不可以哭,在别人面前流眼泪太失态了。
饶是如此,陈家夫妇还是察觉到了眼前姑娘的不对劲,他们有些担心:“谢小姐,你还好吗?”
谢春迟喉咙发紧,她强迫自己镇定:“没事的,那陈老爷陈夫人,我便先回去了,来日再访,感谢招待。”
再待下去,她就要失态了。
至于真相是什么,下次再说吧,她现下还没有攒够得知真相的勇气。
直到被陈家夫妇送出府,谢春迟面上还是恍惚的。
她翻开长命锁的背面,刚才便听到池烬有些不对劲的声音,他呼吸好大声,不知道在做甚。
只见镜中男子,俨然躺在客栈里,神情有些不对劲。
他正喘着粗气,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地看着她,口中呢喃着什么,谢春迟仔细一听,才分辨出来他说的话。
“……马车在门口,唔,快回来……”
竟然丢下她早早回去了,还好留了辆马车给她。
谢春迟撇了撇嘴,这人怎么了,看这样子,难道是发烧了不成?
她扫了一眼四周,找到熟悉的人与马车,她急急忙忙就提着裙摆上了车,然后敲了敲车厢,朝季风打探道:“季风,你家主子他怎么了?”
充当车夫的季风挠了挠头,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家主子方才还好好的,忽然间就像中了春药了一般,可他全程看着,也没人靠近给他家主子下药呀。
搞不懂。
但他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:“谢小姐待会注意防着点主子。”
不然他怕他家主子做出什么轻薄之举就不好了。
不过有一说一,他家主子清醒时还是很有分寸的,是个良人,和谢小姐也般配。
季风挥了挥马鞭,马车开始行进。
他也真没想到,这谢小姐竟然就是他家主子的冲喜娘子。
京城那边的人也着手开始查了,没想到谢家那些人丧心病狂地把人赶到庄子上,霸占了人家谢小姐应得的补偿。
他们前去柳州时,曾路过过那个庄子。
难不成阴差阳错之下,让谢小姐上了马车?
那从前在京时主子金屋藏娇藏的娇又是谁?
想不明白,罢了罢了,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