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可不太好。
有句话说的很对,期望越大,往往失望就越大。
陈家人能有多好,再怎么好,也养出了谢烟那样,娇蛮无礼的人。
池烬喝了口茶润润喉,抬头提醒她:“你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,也不必为他们搭配什么衣服,喜欢你的人,第一眼便喜欢你了。”
谢春迟瞪了池烬一眼:“泼的好一盆冷水!”
他的话不太好听,却总是有些道理的。
谢春迟垂着头看着脚尖,把自己的袖子挍了又挍,挍得皱巴巴的。
也罢也罢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亲人抛弃了。
再难过又能又有多难过呀?
大不了忍忍就过去了。
她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,她还有好朋友呢!
谢春迟抬头看了一眼池烬,眼前的好朋友和在柳州的好朋友,都是喜欢她的。
临行前,池烬牵着了谢春迟的手,她高悬的心总算有些许实地可放了。
“还有一个时辰,管够。”池烬看了眼手机里游戏倒计时,自言自语。
谢春迟挠了挠头:“什么一个时辰,你要忙吗?”
“不忙,走吧。”
池烬一路都牵着谢春迟,可是到了陈家门前,他总不好随她进去了。
毕竟是认亲现场,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那,实在尴尬。
好在他征求在手机里看着她时,谢春迟点了头。
谢春迟也紧张兮兮的,有人陪便再好不过了,哪怕是在镜子里。
金项圈的长命锁约莫垂到与她心口齐平的位置,后边便是足以宽慰她的镜子里。
她握紧了长命锁,深呼了好几口气,伸手敲了敲门。
“谁呀?”
门开了,走出来的是个老妈妈。
她疑惑地看向谢春迟,“这位姑娘,你找谁?”
谢春迟偷摸瞧了眼里边,看来陈家也算富足,谢烟过得挺好的,先前为何这般怨她?
总不会是陈家对女儿不好吧?
谢家也不见得有多好呀。
谢春迟呆愣了好久,久到那老妈妈又催了她一声,她才小声答道:“我找陈夫人,陈老爷。”
那老妈妈打量了下谢春迟,穿着富贵,气质也显娇矜,看着便是非富即贵之人。
于是她点头便招呼着谢春迟进去,到会客厅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老妈妈便唤来了陈家夫妇,他们看着谢春迟的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“这位姑娘,你是何人,找我们作甚?”
“我……我名唤谢春迟,是从京城的谢家来的。”
他们“哦”了一声,称她是贵人,有失远迎。
谢春迟咬了咬唇:“是谢首辅的谢家,是谢烟回到那个谢家。”
……我是和她抱错的那个呀。
陈家夫妇没有反应,面容上甚至没什么起伏:“哦这样啊,那谢烟她现在过得还好么?”
怎么这样?
谢春迟又握住那长命锁,听着里边的人宽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