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春迟忍不住红了脸:“你的心跳声好吵。”
嗯她的也是。
池烬捏了捏她的小脸,暗暗威胁:“再说,我便要找你索赔了。”
他点了点她的唇瓣,意图不言而喻。
谢春迟眨了眨眼。
按照柳蕴的法子,她觉得自个应当是喜欢池烬的。
那他呢?
应当也是喜欢她的吧?
不然怎想亲她?
谢春迟东想西想,池烬又等着回去再谈,于是马车很快便到了府中。
谢春迟睁开池烬的手,提着裙摆想跑回自个的屋子。
池烬在后边不见慌色,他侧头看了眼季风,季风朝他点了点头。
于是谢春迟跑到门口时,就见秋枝一脸遗憾:”小姐,屋中的床被月亮给尿湿了,连带着床榻都得换呢。”
谢春迟懵了:“那我睡哪?”
秋枝:“大人说他另有安排,让您去找他。”
谢春迟:……
她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找到他时,他已经换好寝衣,施施然地坐在床榻便看书。
谢春迟:“你!”
池烬抬眼看她,他挑了挑眉:“我怎的?”
谢春迟气势汹汹,语气怂怂:“晚上好。”
不行,她在人屋檐之下,轻薄了人家,要是他将她扔出去可怎么办?
池烬朝她勾了勾手指,却只见这傻呆儿站在原地愣愣的不动。
池烬挑了挑眉:“还不过来睡觉,杵那做甚?”
谢春迟怕他找她算账,弱弱地说:“我我要出去看星星。”
说着她便要跑。
不知何时池烬就到了她的身后,一把抓住谢春迟的衣领:“跑什么,今夜外边没有星星。”
他戳了戳谢春迟的脸:“不过我这儿有,你看不看?”
谢春迟眨了眨眼,还是按耐不住好奇他这儿能看什么星星,于是她轻轻颔首,就被池烬一手抱起,几步坐到了塌边。
谢春迟一坐下便弹了起来,双手摆了摆:“不行不行。”
男女大防,到她这也不知还剩几防了,谢春迟很是羞愧,顽强地想要再守守防。
只是按耐不住池烬用她感兴趣的引诱她:“你知道看星星,那你知不知道星连星,便是星座?天上有好多个星座,想不想听?“
星座?
谢春迟偶尔也发觉几颗星星好似可以连成图案,只是她每隔一次看都找不到上一回看到的图案,便觉得星星和云朵一样是随意变化的,图案只是巧合。
听池烬说的,好似不是这样?
池烬见她感兴趣,便牵着她在榻边坐下。
“观察的好,但星座嘛,自然不是日日都有,特定的星座要挑特定的时候才瞧得到。”
他简单的给谢春迟讲了讲星座是什么,又告诉她,可以给她讲最简单的十二星座。
谢春迟听着津津有味的,这人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她扯了扯他的衣角,圆圆的眼睛盯着他,想要他继续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