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眼中更是止不住的亢奋。
分明还是早春的季节,谢春迟的脸却几番泛红,这次更是红了个透。
“对对对对不起!”谢春迟双手抵着池烬的胸膛猛然一推,她连忙退了开来。
她垂着脑袋站在旁边,像个小鹌鹑,眼睛直直地盯着脚尖,就是不抬头。
奇怪,她方才手放在池烬胸前时,怎的也感受到了阵阵的心跳声?
谢春迟抿了抿唇,蓦然有些慌,这可怎好,他不会是因着她悄悄轻薄他,气疯了吧?
池烬坐起身来,胸腔震动,直勾勾的眼神就这般盯着谢春迟,久久不挪开。
他勾了勾唇,眼前人的表情还真是丰富变化,分明做了坏事,这会却不敢看他。
他还想着这傻姑娘什么时候能开窍呢,没想到这便实现了。
刚才谢春迟和柳蕴说悄悄话时,他早就听全了。
只不过为了照拂着姑娘家的薄面子,他故意装醉罢了。
也想看看这傻呆儿会是个什么反应。
没想到惊喜竟是这般大。
等他们成婚那天,柳蕴得坐主桌。
池烬直直地盯着谢春迟,视线很是灼热。
这会气氛怎的僵了去,许是这呆儿做了坏事被抓包,又慌了。
那他逗逗她好了。
“怎么退开了,不继续亲了?”池烬声音带笑,“就这点胆子,只亲侧脸就完了,来,往这亲亲。”
他手指点了点唇。
谢春迟却是不敢抬头去瞧。
她慌慌张张地逃避:“唔,季风驾马车来催了,我们快走吧!”
说完她也不等他,提着裙摆匆匆的就往门口去了。
池烬笑着摇了摇头,跟上她的步伐,心想着晚间再找她“算账”。
别说这傻姑娘,他心里可也不平静呢。
喜欢的姑娘开了窍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偷亲他。
要是谢春迟抬头,便能见着他亦是从脖子红到耳根去了。
池烬的视线直勾勾地跟着前面这抹倩影,迟迟不离开。
池烬慢悠悠地在后边跟着,赶上她时,这傻姑娘已缩在车厢内,一点声也不敢发出来。
池烬刚一掀帘子,谢春迟便急急忙忙按住,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。
谢春迟小脸一红,连忙道:“我出去外边坐。”
池烬才不肯不允她。
既然这呆儿踏出了第一步,他怎能拖后腿呢不是?
池烬跨起长腿就踏入车厢,没等谢春迟将手收回去,他的手便反过来直接拉上谢春迟的,就这般将她拽了回去。
两人稳稳当当地坐到位置上,谢春迟被他拽着,不得不紧挨着他。
谢春迟抿着唇甩了甩,实在羞恼:“放手!”
“不放。”
池烬拽着她就往自己怀里带:“你都那般轻薄我了,我只是抱你不过分吧。”
这罪一定下来,谢春迟哑口无言。
谢春迟被他禁锢在怀,怕她推开,池烬还顺带着锢住了她的两只手。
她的侧脸被迫贴着池烬的胸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