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京城乃至大乾最受欢迎的国师大人啊,腰间多了个常挂的荷包,引得京城众人纷纷跟风。”
“他是新法,新思想的先行者,咱们都崇拜着他呢。”摊主说着说着,便露出崇拜之色。
谢春迟一听国师二字,顿时没什么好脸色。
什么嘛,就是要她冲喜的那个坏人。
连冲喜这事都想得出来,有什么可崇拜的。
国师二字原来只在父兄耳中略听过几次,都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。
那日她被关在柴房,谢烟故意到门口讥讽,其中就说过她偷听到谢家要把她送给快死掉的国师冲喜。
那时她还不信,只觉得又是谢烟故意激她损她的戏码。
结果却是真的。
要她冲喜,冲到一半自个醒了,便把她抛弃,真真是个极其可恶之人。
摊主还在自顾自地夸,谢春迟不想听,转个身就要离开。
摊主急忙喊住她:“诶,别走啊,这价钱可是好商量的紧,你这高仿,卖进城里定是大受欢迎。”
谁是高仿啊,谁仿那坏人了!
谢春迟撇了撇嘴,实在有些恼。
只是摊主竟然比出五根手指:“一个荷包五两银子,都是有人抢的!”
“一个五两?真的假的?!”谢春迟瞪圆了眼睛,一个荷包竟顶她在庄子上一个月的月银!
那什劳子国师还是有点东西的,一个和他的长得像的荷包竟能卖出这般好价钱。
她亮着眼睛直递出四只。
摊主亦是亮着眼睛全部收下,交出去二十两银子。
谢春迟开开心心接过。
银子不重,谢春迟却觉这有着沉甸甸的欢乐。
她自己竟赚到银子了!
谢烟挑衅她的烤鸭,她现在也能吃到了呢。
谢春迟一手提着装满银子的布包,一手拿着半只烤鸭,欢欢快快地回庄子去了。
与此同时,谢府也派了个教习嬷嬷,带着一辆马车向庄子方向行进。
。
几日前
谢烟被几个奴仆送回谢家,谢府人都被惊了。
这大小姐怎么这般狼狈的回来了。
等会医的嬷嬷给谢烟涂药包好伤口,谢卫义已沉着脸坐在厅堂等她来告罪。
谢烟一直不醒,谢卫义还唤人去将谢烟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