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,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早说,我去结扎不就完了?”
池语宁陡然愣住。
她从来没想到还能这样避孕。
把话说开后,闻仕谦恢复了平日的温和,柔声安慰道:“你没安全感不是你的错,归根结底是我让你感到了威胁。如果口头保证不能让你安心,那么就从生理上阻断吧。我言出必行。但话说回来,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伤害自己的身体,还差点因为闪失把命搭进去?你害怕可以直接跟我说,但你什么都不和我说就跑到海边做那么危险的事,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。”
池语宁还在错愕中,他就不容置疑地宣判:“刚才那些是打你隐瞒不报。接下来最后十下,是打你不爱惜自己。给我好好受着,自己数出来,记住这个教训。以后再敢拿身体开玩笑,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语气严厉,她却好像获得了宽恕,不求他赦免,只求他仁慈,抓住他温热的手说:“可以牵着我的手吗?”
一般谁用问句请示他,他都是果断否决的,可她的请求不一样。
他的情爱都源自于她,因而无法做到断情绝爱,也就无法冷厉地拒绝她,不假思索地牵住了她的手,问她做好准备没有。
池语宁应了一声。
他的巴掌再度落下来,明显比刚才温柔许多。
只是交错的印记层层叠加,火辣辣地发着烫,再怎么轻也不会让她好过。
她轻声数着数,每数一下,都觉得离惩罚结束近一点,难得的是闻仕谦没嫌她声如蚊蚋,竟然没要求她大声或重数。
数完最后一个数,池语宁在羞耻中力竭,连嗫嚅都染上了浓重的鼻音。
闻仕谦在她汗津津的脑门上擦了一把,揉了揉她汗湿润的头发,让服务员买药来给她上药。
他打电话的时候池语宁在他旁边羞怯地说:“我一会儿去前台拿吧,不要送上门。”
闻仕谦看了难为情的她一眼,对服务员说:“买到了跟我说一声,我过去拿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45章
等闻仕谦拿着一袋药回来,房间里却不见池语宁的身影。
由于她不久前才跑到海边自虐,后果和轻生没两样,他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,有了不祥的预感,眉头紧紧拧起来。
正当他打算出门去找时,眼尖瞥见避光的浴室里阴暗的角落有双眼睛在亮晶晶地发着光,非但没有被吓到,反而松了口气,不禁勾起唇角。
池语宁不愿趴在床上晾着滚烫肿胀的红臀等他。
他不在的每分每秒都让她心中的羞耻感上升。
为了表示自己不是砧板上的猎物,自然要一声不吭地躲起来。
万一这里的服务团队不专业,或是她没听见动静,打扫卫生的人径直刷房卡进来,看到她这副模样,她还活不活了?
毕竟这间套房这么大,她的听力在哭过后稍有减弱,心思也没有回转,还在反复回想着自己在闻仕谦面前的表现,懊恼自己表现得不够好,哭过以后头晕晕的,困意横生,不爬起来说不定就在床上睡过去了。
闻仕谦觉得她这副娇怯的模样甚是可爱,没有当场把她叫出来,兀自将带回来的药放在桌子上,挑了一支看上去温和不刺激的软膏拧开了封口,在手背上试了试质地才让她出来,说道:“怎么跑下来的怎么趴回去。”
池语宁见他是背对着自己的,连忙趁着他转过身前扑到床上,用枕头挡住自己的脑袋,生怕自己通红的耳尖被他看见招来嘲笑。
闻仕谦给她上药前,面对她红彤彤的屁股,没忍住在上面捏了一把,听见她吃痛哀叫,心情莫名的好。
如果她身上的伤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或是被人打的,他此刻一定心痛如绞,恨不得动用自己拥有的一切资源和手段让施暴者付出代价。
可这个人是自己,那他就很双标,心知她光洁白皙的皮肤是被自己蹂躏成这样的,顿时生出满足感,十分享受这种她的所有遭遇都来自于他的掌控的感觉。
他得承认自己不是圣人。
最开始想帮助她确实是出于好心,想要扶这个举目无亲的小可怜一把。
做到这点对他来说不是难事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但是从结婚的那一刻起就不一样了。
他希望她能支棱起来替他担些事。
在他们上流圈层,有很多不方便男人出面获取的信息,都是靠女眷在交流间套取的。
他让她学插花和茶道,都是为此做铺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