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种种灵药都不及用心滋养。
他无非是想将她脑海中所有耻辱记忆替换成她与他的日日夜夜,点点滴滴。
泰迪护主,冲着他“汪汪”叫,却只护了两秒就被他的眼神吓跑。
他俯身用低沉的嗓音问:“你还没说要不要补上我们的蜜月旅行。”
池语宁瓮声瓮气地说:“可以。”
半晌大胆问:“非要这样问吗?”
闻仕谦笑得开怀,立刻将她捞起来搂在怀里:“当然不是。但看得出来,你未必不愿意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42章
闻仕谦带池语宁去度蜜月是有用意的。
他不希望逃跑的靳言琛再从哪个角落里突然蹦出来,再捅出什么棘手的幺蛾子。
换作从前,靳言琛这个小人还能装腔作势光明正大地和他对垒。
可从靳言琛掳走池念菲,肆无忌惮地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,便如阴沟里游走的老鼠一样,一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,就会被团团围住,当街暴打。
就算自己不出手,警察也不会放过他,他的家族到时候也未必能保得住他。
但是他若是被逼急了,走投无路之下,对池语宁动手,抱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样必死的决心,攻击自己最薄弱的环节,
那自己的损失将是史无前例的惨重。
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带着池语宁避一会儿,还能带着她出门散心,转换转换心情,对她心病的治愈也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只是买回来的狗不太好安置。
池语宁到哪去都想带着狗一起,简直就是当亲闺女养的。
是的,他叫人给池语宁买的泰迪是只母狗。
当时就有做避免自己跟一只狗争风吃醋的打算。
谁知事到临头,根本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池语宁对狗的性别一视同仁的亲昵态度完全超越了她对人的依赖,心肝似的惯着。
她会亲自下厨给狗做饭,连给狗喂骨头都要把上面的肉手动剔下来。
她会花心思给狗买漂亮的衣服,衣服的尺寸不能完全一致,她还心灵手巧地学会了裁剪的手艺。
她会在给狗洗澡前试水温,用吹风机的时候温柔地给狗整理毛发。
他完全有理由相信,如果她能生育,一定能成为一个细心周到的好母亲。
毕竟她确实在幼儿园里工作过一段时间,幼师的基本职业素养还是有的。
同时他心里酸溜溜地觉得,她不孕不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否则一天二十四小时里不知道还能剩几个小时与他温存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花钱为她培养爱好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,再扣除掉她花在这上面的时间,陪在他身边的时间真是少得可怜。
这样看来,这个蜜月是非度不可了。
临行之前,池语宁还在留意池念菲的恢复情况,想让他也给池念菲请个心理医生瞧瞧。
她打心眼里认为池念菲是有心理疾病的,可能比她的还要严重得多。
在她们那个共同的恶劣的家庭环境里生长出来的小孩,心理就不可能是健康的。
可以说是一病病一家。
如果有可能,她还想把上一辈人和上上辈的长辈都送到精神病院里去。
她隐约觉得偌大的家族里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人。
她跟闻仕谦说过,不是池念菲的错,可闻仕谦坚决认为池念菲心理扭曲是心术不正的缘故,要受道德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