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林自青明显对他们的话术不为所动,但只要席柏说好的,他都会跟着点头。
如此这般,双方也算相谈甚欢,两位专员最终满载而归。
离开之前,他们将带来的纸箱留下了,说是跟公司有合作的喜糖喜饼品牌送的样品,让他们亲自品尝过后再确定要用哪家。
席柏兴致勃勃地找了裁纸刀来开箱子。
“哇,这么多!”他在箱子里挑挑拣拣,只觉得满目都是喜庆的红,每一种包装都设计得非常漂亮,还没有吃到嘴里,似乎就已经先品尝到了甜蜜的滋味。
席柏挑了一块自己觉得会好吃的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转头招呼林自青,“来看看,你喜欢哪个?”
“你吃吧,我不怎么吃甜的。”
席柏转了转眼珠,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就问,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林自青竟然沉默了。
席柏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不想说,看到他脸上为难的神色,不可置信地问,“你不会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吧?”
“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”林自青说,“我好像什么都能吃。”
据席柏观察也是这样,但,“你刚刚还说不吃甜的。”
不过确实,他说的是不怎么吃,而不是不喜欢吃。
但人当然不可能没有喜好。
席柏看着林自青,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周全体贴、无所不能的人,或许在自己的事情上,反而从来没上过心。
就像他现在还住在公司宿舍,还开着十年前买的车。
“那没办法了。”席柏忽然笑了起来,“既然连你自己都不知道,那就只能让我来了,我会找到你喜欢什么的。”
林自青觉得,这句话竟像是一个承诺。
他想了想,“谢谢?”
“就用一句话谢吗?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席柏陷入沉思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林自青的手上,定住。
自从那天之后,林自青就再也没有摸过他的头了。
明明是自己躲开的,明明当时还心生警惕,但是林自青真的不摸了,席柏却又心生不满。
是不满意,还是不满足?
大概连席柏自己都分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