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
谈修逃似的回到宴上,整个人心如擂鼓。
她刚刚一连两次……
如果说第一次是她一时糊涂,那么第二次呢?
短时间内接连两次,绝不可能是无意的。
她醉没醉不知道,但他可能是真的醉了,不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谢见伐看他惊慌失措,不免奇怪:“去哪儿了?脸这么红,耳朵也是。”
被她点到的地方无端热了起来,那些触感似乎重新席卷侵袭,谈修立即炸毛:“不许说话。”
谢见伐:“?!”
怎么她说一句都不行?
这不是关心他吗?好歹也是盟友,彼此问候不是很正常吗?怎么他还不让呢?
谈修前脚到,武承平和应拭雪后脚赶来。
谈修不敢再去看她,把头埋得很低,撇过脸去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一埋头,那一线脖颈又露了出来,在灯红酒绿的宫宴上,简直漂亮得不像话。
武承平盯了一瞬,招了招手,示意一旁的万民安给他送碗解酒汤去,并且叮嘱把他面前的酒换成蜜渍梅花。
她也没想到他喝不来酒,是个一杯倒的体质,要是知道,也不会把酒送到他面前。
不过醉酒的他倒是挺特别的,和平日里端着的模样有所不同,还会告状呢。
应拭雪本就在猜宴上的人哪个会是有香方的那个。
他离席去寻武承平的时候,有几个都不在席面上。
此番根据性别和年龄一排除,范围缩小了很多,只在两个人之间徘徊。
直到看到万民安给谈修送了东西,还说了些什么,他倒是能确定了。
谢将军的夫婿吗?
难怪之前他就觉得陛下看他的眼神不似寻常。
还有那件狐裘披风,旁人看不出,他却是一眼就知道那是陛下之物,就算多了鹤如兰的刺绣,也掩盖不了事实。
这样一来,倒是都说得通了。
已经成家的人,直接宣他入宫确实不太好,帝王也要颜面。
何况谢将军才受封,这要是立即把她的夫婿占为己有,朝野上下只怕颇有微词。
若是谈修不是谢将军的夫婿就好了,陛下也就不用顾忌这么多。
只是听说他和谢将军的这门婚事还是当初宁朝的皇帝指的,若是要和离,也只能让陛下出面了。
可陛下都没下旨索要香方,让她下旨赐二人和离又何其容易。
就算陛下真下旨让他们二人和离,传出去也不妥。
说好听些是干涉臣子私事,不好听就是觊觎臣夫,棒打鸳鸯。
她是皇帝,不能背上这个恶名。
应拭雪垂眸沉思。
既然陛下这边不好出动,是不是可以从谈修这边入手?
陛下不好做恶人,那就由他来做这个恶人。
他只要她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