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手按着自己的胸口,腰带着整个上半身抬起,再落下。
头一回做这样的事,动作生涩,前几下都夹得太松,柱身在她胸口那两团肉里滑来滑去,总也抓不牢。
后来她学乖了,将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得更紧,腰动的时候不再整个身子起落,只让胸口那一处上上下下地蹭——蹭到他顶端从沟里冒出来时,她低头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部分,用下巴轻轻碰了碰。
他伸手从两侧覆上她的手背,帮她把两团肉挤得更紧。
他掌心底下是她温热的乳肉,指节能感觉到里头那层柔软的肌理。
他按住,自己腰上开始往上顶,每一下都插进那条沟里,顶端从沟口冒出来,碰到她的下巴。
她被顶得下巴一下一下抬起,脸上那层红漫得更开,从耳根到脖颈,再漫到胸口。
“你自己弄。”她松开手,让他从底下兜住自己的胸。
她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,俯身看着他,长发垂落,在他脸上扫来扫去。
他两手托着她两团奶,用她的胸口裹着他自己上下顶动,顶了一阵又停下来,拇指拨弄她两颗硬起来的奶头,拨一下,她的腰便软一下,软得直往下塌,胸口将他裹得更紧。
她催他:“别磨了,快些。”
他加快速度,顶端在她两团奶之间来回抽送,每一次冒出来都被她的下巴截住,蹭得她下巴那一片也沾了一层水光。
她被他顶得腰越来越酸,两只手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往下趴在他身上。
就在她趴下来的那一刻,他到了,热液喷在她胸口正中,顺着那道沟往上淌,淌到锁骨的凹窝里,又向两侧漫开,把两团奶的下缘都沾上了。
她被烫得睫毛一颤,眯了下眼,没有躲。
她直起腰来。
那些东西从她胸口往下滑,滑过小腹那道薄薄的肌线,一直淌到肚脐周围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从榻上下来。
起身时那件打了结的薄衣松散开来,滑在腰上,她也没有理会,赤脚踩到地上——这一次没有再滑——身上挂着那些未干的液体,径直往天井走去。
她蹲在池边洗胸口,洗得很慢,水声很轻,洗到一半回过头来。
月光穿过窗格落在她后背上,脊沟那道浅浅的凹陷从肩胛一直顺到腰窝,弯成一道柔和的弧;水汽贴着她裸露的皮肤浮起来,像给她披了一层极薄的纱。
她上身未着寸缕,胸口那些刚洗掉一半的痕迹在月色里亮了一小片。
水面轻晃了两下,碎开的月光又慢慢拢了回来。
“还有一个地方你没碰。”她说。
她站起身,背对着他。
池边那株矮松的影子落在她肩头,池面的水汽浮起来,笼着她的下半身。
她的腰极细,胯却生得宽,臀线从后腰软软地弯下去,像一笔流畅的弧;两瓣丰腴被久
坐压得微微泛红,中间那道缝收得很深,月色也探不进去。
她反手把沾在臀缝上的一缕长发拨开,指尖停在腰窝下方那处浅浅的凹陷里,轻轻按了下去。
“方才射脚上的时候,”她开口,“你眼睛往这看了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