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托住她两只脚的脚踝,让脚心重新贴紧,自己挺腰往她脚心里顶。
他顶得比她弄得快,每一下都直直插进两只脚心夹出来的那道槽里,顶端快从脚背露出来时再退回去。
她仰在榻上看着他的动作,看着他拿她的脚做这样的事,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,胸口那两点奶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。
他就这样顶了一阵,速度忽然快起来。
腹肌绷紧,腰一下一下往前送,她两只脚心被撞得发麻,脚心那处软肉磨得又热又胀。
她知道他要到了,脚趾下意识地蜷起来,脚心收得更紧,小腿也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射哪。”他喘着问。
她不答,偏过脸去。
他手上加了劲,把她的两只脚心并到最紧,又深深顶了十几下,射出来的时候腰抬高了一截。
第一股精液喷在她脚心正中,热而稠,顺着两只脚心夹出来的凹槽往下淌,淌过脚背,淌进趾缝。
第二股、第三股跟着来,大半落在她脚心上,剩下一些溅在她脚背与脚趾上,有一滴挂在大脚趾的趾甲盖上,映着月光,泛着一点亮。
她两只脚还夹着他,脚心里积着那一片热液,又滑又黏。
他退开的时候,那些东西从她脚心往下淌,顺着脚踝滴到榻上,洇出小小的一点深色。
她坐起来些,低头看自己的脚,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。
“脏死了。”
她赤着脚踩到地上,本想去池边洗一洗,脚心刚一沾地便打了个滑——那些东西糊了她满脚心,踩在石地上黏糊糊的。
她皱了皱眉,扶着榻沿站稳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躺在榻上,那根东西才泄过一回,还半硬着,上头挂着她脚心留下的湿痕。
她看了两息,终究掉头走回来,没去池边,在榻边蹲了下来。
她弯下腰,长发从肩头滑落,发梢扫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你方才说谁忍不住。”她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。
她抬手,把贴身的薄衣从腰间解了下来,重新站直,将衣料在胸口底下打了个结,勒在肋下,露出胸前那两团奶子。
打结时她的手顿了顿,才把那点布料勒紧。
她的胸算不得大,却生得极好,挺翘饱满,形状圆润,底缘丰盈,像是两捧新雪堆成的圆弧;两点奶头立在微凉的空气里,浅浅的粉色,周围一圈细微的褶皱晕开,被月光一照,几乎要透出光来。
月光从侧面淌过来,那道沟里陷着一线浅浅的影。
她双膝跪上榻,跨在他腰侧,俯下身来。
她用胸口夹住了他。
两团柔软的乳肉贴上来的一瞬,他腰上那根又硬了起来。
她两只手从外侧按住自己的胸,把两团软肉往里推,中间挤出一道深沟,恰好将他整根裹了进去。
她的皮肤比脚心要热,奶子贴着柱身时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意,与脚心那种凉截然不同。
他陷在那两团软肉里,柱身贴着她胸口正中那道沟槽,她每呼吸一次,胸口便随之一伏一鼓,裹着他一起一伏地磨。
她开始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