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记住了。”他贴着她耳畔说。
“记住什么。”
“记住今晚。”他说,“记住是你先来的,也是你撑不住的。”
她耳朵又红了一层。她偏过头想避开他的视线,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。
“说。”
她看着他,眼里的倔强一寸一寸地断。她张开嘴,喘了两下,最后把话从喉咙里挤出来,声音又低又哑。
“记住了。”
叶尘腰上最后一沉。
她整个人绷紧,身体里绞着他,一阵剧烈地收,从最深的地方往外,绞得他一寸都退不动。
他埋在里面停了半息,然后那股热从根部涌出去,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腰抬起来迎着他,把那一股一股全接住。
她身体里裹着他,一阵一阵地吞,吞到最后一滴也没有漏出去。
他伏在她身上喘。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,又急又沉。过了很久,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平了,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肩。
“起来。压死了。”
叶尘翻身躺到她身侧。
蒲团太窄,两个人并排躺了不到半息便有一半身子悬在外头。
她往侧里挪了挪,给他让出一块地方,两个人挤在一处,肩贴着肩。
“斗丹会之后,”叶尘盯着头顶的房梁看,“你说的还算数。”
“算。”她闭上眼,声音又困又哑。
“那我每天都来。”
她没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肩头轻轻颤了颤,不知道是笑还是喘。
他偏头看她,她侧躺着,背对着他。
他伸手把滑开的常服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。
洞里静下来。矮几上那只盛参粉的小臼还搁在原处,臼边沾着一点白天蹭上去的雪参碎屑。松针蹭着石壁,沙沙地响。
过了好久,她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,闷闷的,像被什么滤过一道。
“明日斗丹会,你站我旁边。”
“站你旁边做什么。”
“哪儿那么多为什么。”她说,“让你站就站。”
叶尘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,盖住两个人露在外面的肩。她往里缩了缩,像自己都没察觉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她隔了一会儿,手指从被子底下伸过来,碰了碰他的手背,然后一根一根滑进他指缝里。两只手叠在一起,谁也没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