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翻身。
两个人位置颠倒过来,她仰面躺在蒲团上,头发铺了一地,他从上面压下去,手撑在她头两侧。
她仰着脸看他,嘴唇张开着,两只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他还在她身体里,这个角度进得比方才更深。
“你方才说,”他低头看着她,“斗丹会之前,你教我别的。”
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教完了没有。”他问。
她吸了一口气,偏过头去。
他扣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回来。
她被迫看着他,眼睛里有被逼到角落的慌,有撑不住的软,最上面还吊着一层极淡的、不肯认输的倔。
“没有。”她终于答,声音从牙齿缝里逼出来。
“那接着教。”
叶尘俯下身,嘴唇贴到她耳畔,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她耳朵瞬间红透,从耳尖到耳垂连成一片。
她抬手要打他,手举到半空被他截住,按在她头顶的蒲团上。
他另一只手往下扣住她的腰,往后撤了半寸,再沉下去。
她叫了一声。
这次没压住,声音清亮地散在洞里,撞上石壁又弹回来。
他第二下紧跟着落下,第三下、第四下连成一片,每一下都撞在方才她咬他肩时那处最深的地方。
她的手被他按在头顶,腰被他扣着,整个人被钉在蒲团上承受他的节奏。
她的声音碎成一片。
先是短促的“啊”,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,再后来变成一种低低的、从喉咙深处蔓出来的呜咽,一声接一声。
她的腰从蒲团上抬起来迎着他往上送,臀肉撞在他大腿根上,啪啪地响。
她身体里一阵一阵地绞,绞得他每一次往外撤都被吸着拽回去。
“叶尘——”她叫他名字时鼻音很重,尾音扬着,像问句又不像。
她的指甲抠进他扣着她腰的那只手手背,划出几道浅痕。
他低头看她的脸,她整个人被汗浸透了,碎发贴在颊上,嘴唇张着喘气,眼睛半睁着,瞳孔里映着他。
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药圃看见她的样子。
白裙曳地,目不斜视,走过的地方连风都是凉的。
那时候他躲在赤焰草丛后面偷看,连她裙摆拂过的地方都不敢多踩一脚。
而现在她躺在这方薄蒲团上,被他钉着,一声一声地叫他的名字。
他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。
她那只手落下来,抓住他的小臂。
他往下压,胸口贴上她的胸口,奶头蹭着他的胸肌。
他的动作放慢了,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,再缓缓沉到底,顶着她最深的那处碾一碾。
她的呜咽平下去,变成一种黏黏的喘,喘气里夹着他的名字,又碎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