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动。
手腕贴着根部往上,到顶端时松开,再回到根部重新握紧。
节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捋到底,指节的骨感磨着棒身侧面的筋络。
她的拇指每次都碾过铃口,把渗出来的液体抹开,涂满整个顶端。
“她碰到这里了没有。”她问,指尖点了点膻中穴的位置。
她跨坐在他小腹上方,没坐实,膝盖撑着地,常服的下摆垂下来盖住了他小腹,只露出手和底下那一截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这里呢。”指尖往下移了一寸,按在他胸骨下方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这里。”指尖停在肚脐上。
她每问一句,手指就往下移一分,按完的指腹会多停一息。移到最后,她的手指停在他小腹上,刚好是沈赤霞按过的位置。
“她替你导药的时候,手是这么按的?”她说,指尖在那里压了一下。
叶尘没答。她的手指收回去,搭在自己膝上。月光照着她的侧脸,嘴角绷着一条线。隔了几息她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些。
“药力入体之后沿着心脉走,一圈比一圈深,走到最深的时候你膻中会发烫,她撑不住会往后倒。走到尽头时还会在心脉里留一层余火。她只给你敷了外膏,余火还闷在里面。”她说话的语速比白天慢,像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在舌尖上过了一遍才吐出来,“这层余火不泄出来,明天你站不到半个时辰经脉就会发烫。她怕你出事,肯定给你留了后手。但你今晚不泄,明天她一探脉就知道丹房留了一手。”
她的掌心重新落回他小腹上,慢慢往下滑。
“所以今晚得泄出来。”她说。
她低下头,重新含住了他。
这次她吞得又深又慢,退到只剩顶端的时候停一下,舌尖在冠状沟上扫一圈,再沉下去吞到喉咙口。
她就这样一圈一圈地来,每次退得比上一次多一寸,再吞得比上一次深一分。
津液从嘴角漫出来,顺着棒身往下淌,打湿了他根部的毛发和下方的囊袋。
她的喉咙每被顶到一次就收一下,收得他腰眼一阵阵地发酸。
她的手还握着根部,随着她头的节奏上下捋动,嘴和手同步。
他快到了。
小腹里那股热往下走,聚在根部,胀得发痛。
这次他没推她,手反而按得更紧了,五指插进她发间,把她往下压。
她没挣,顺着他按的力道吞得更深,喉咙裹得更紧,舌头压着铃口用力碾过去。
“师姐——”他的声音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。
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“嗯”,舌尖压着他的顶端,把那股东西全接在了嘴里。
他腰抬起来离了蒲团,手指攥着她的头发,指节发白。
那股热从根部冲出去,一股一股地涌,被她含在口里裹着。
她的喉咙动了,第一下咽得很轻,第二下喉结滚动的幅度大了些,全都咽了下去。
咽到最后一下时她的喉咙裹着他跳了两下。
她直起腰,用手背抹掉嘴角的痕迹,垂着眼看自己被弄湿的掌心。
月光照着她,常服的领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,胸口起伏还没平。
她的嘴唇比平时红,肿了一圈,嘴角有一道被磨出来的浅红痕迹。
然后她做了件叶尘没料到的事。
她把湿漉漉的掌心在常服上蹭了两下,侧过身,伸出一条腿从他头顶跨过来,膝盖跪在他脸侧的另一边。
常服的下摆垂下来,刚好盖住他半张脸,布料上沾着她身上那股檀香和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