鬓角的碎发扫过他的耻骨,痒得他小腹一阵一阵地缩。
他低头看她。
月光斜着照过来,终于照见她半张脸——嘴唇被撑开着,含着棒身,嘴角绷得发白。
她吸得用力,腮帮子凹下去两条浅浅的沟,嘴角有一点亮的东西顺着下巴淌下来,挂在下颌线上,眼看要滴不滴地悬着。
她的眼睛始终垂着,从头到尾没往上瞟一下,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。
他忽然想起卯时她坐在蒲团上的样子。
素白常服端端正正,掌心贴掌心时那张冷得像结了薄冰的脸。
和此刻跪在他腿间、嘴里含着他的这副模样叠在一起,隔着的只有一层月光。
胸口那股说不清的东西又胀起来。
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。
掌心贴着她后脑的弧度往下压了压。
她的动作顿了半拍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,但他没松手,五指插进她散开的发间,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收紧。
她没有挣,也没有退,只是停了一息,然后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,把他吞得更深。
顶端顶到喉咙口的时候,她咽了一下,喉头那圈软肉裹着顶端挤压过去,紧得他后背一层汗全冒了出来。
她的鼻尖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,嘴唇贴到了根部,整根都含在嘴里,只剩底下的囊袋露在外面。
她停在那里,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着,像在适应这个深度。
“师姐。”他的声音从牙关里磨出来。
她抬起眼。
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抬头看他。
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,照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——眼尾泛着红,睫毛上挂着水光,嘴唇还含着他,眼睛却直直地看上来。
那眼神跟白天判若两人,里面有被噎出来的湿意,有不肯低头的犟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被他按住后脑时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她含着他不放,喉头又收了一下,这次收得更深,像是故意要看他受不住。
叶尘被她这一眼看得小腹一阵发紧。
按着她后脑的手又压下去半寸,她顺着他的力道吞到最深,喉咙裹着他一阵一阵地绞。
他腰眼一酸,险些就这么交代出去。
他松开手,让她退开。
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,直起腰。
嘴角挂着一条津液,从唇边一直拖到下巴,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。
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,抹完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掌心。
“你没睡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,但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。
常服的领口敞着,锁骨上浮着一层薄汗。
嘴唇比平时红,比平时肿,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牙印,是她自己咬的。
“你弄的。”叶尘说。
她看着他。那双被水光润过的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冷劲,也没有窘迫,就是很直接地看着他,像在确认什么。然后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。
“我跟她不一样。”她的声音吹进他耳朵里,带着一点被体温蒸出来的哑,“她教你用灵气,我教你别的。”
她的手重新握住了他。
掌心裹上来,五根手指环着棒身,指腹贴着往上捋,到顶端时拇指在铃口上碾了一下。
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,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