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点到了冬至当天。
无事发生。
……
冬至。
复承曜自午间把大朝会的事项吩咐下去后,眼前就黑了好几下。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怀疑自己又回到前一天晚上,恐怕又要重新睡一觉,还有早朝也得重新开一回,甚至刚分配下去的任务也得重新吩咐一遍。
想到这些繁杂的事项,烦归烦,倒也不至于不能接受。
眼前那黑暗终于度过,复承曜睁开眼睛,就听见阿顺焦急的声音:“殿下,该起身了,待会儿就是大朝会,今日可不能再无故不上。”
复承曜差点眼前又是一黑。
这回不是因为所谓的回溯或是别的,而是觉得未来一片黑暗。
复承曜没想到,自己竟然直接来到四天后。
他几乎晃了晃,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,颤声问:“那我这几日都做了什么?”
阿顺沉默:“殿下,您这几日不知是怎么了,上朝也不去,公务也没做,就连该上的课都没上,大臣们要找您您也不见,要不是朝会的安排早已经分下去,那真是……”
阿顺说到这里,小心翼翼地打量他:“陛下那边对您颇有微词,说您今日若是再不去,那就真的要罚您了。”
复承曜无话可说。
陛下对他大概是还残存着点父子之情,他这都好几天不去上朝,竟然只是说要罚他。
复承曜连忙吩咐内侍拿上衣裳和发冠,匆匆忙忙打理好自己,这才带着人往宫里跑。
因为今日要祭天,泰清帝起得比往日还早,刚洗漱好,就听说太子带着人匆匆赶到,现在正带着人守在殿外。
想到这几日忙成这样,太子竟然还连人都找不见,泰清帝又是一阵怒火,当即就说:“不用理他。”
只是再怎么不理,该去祭天还是要祭,太子还得跟着他一起去,泰清帝不能在这么大的日子找他的不是,毕竟有时候他随意一个动作都会让人生出不少猜测。
是以,即使很生气,泰清帝也只是在出门时瞪了太子一眼。
见他穿着整齐,恭恭敬敬地立在殿外,还是一贯的日表龙姿、拱默持重,火气就消去不少。
换句话说就是,即使犯了这么大的错,还能如此淡定地等在殿外,可见其心性。
其实就是厚脸皮。
复承曜已是实在没办法,既然都已经错过,他总不能要死要活,当务之急只有先把祭天的事度过,其他的就之后再说,该请罪请罪,该罚就罚,起码得把祭天给先祭完。
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泰清帝倒也没在这场合说他,只是转身时吐槽了一句:“你倒是脸不红心不跳,这几日睡得可好?”
复承曜:“……”
如果让他发现到底是谁在作祟,他一定要把那人千刀万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