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承曜奇怪地看他一眼,心里有点猜测,试探道:“该去上朝了。”
阿顺步子顿住,犹豫地道:“殿下,大半夜的就去上朝,会不会有些太早了?”
复承曜:“……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
阿顺:“刚亥时。”
复承曜又问::“日期。”
阿顺:“十一月初十。”
复承曜放下正扎发的手,“嗯”一声:“那我先去歇息,不用叫他们过来。”
阿顺不明所以地看着殿下又走回去,只能点头。
一觉睡醒又回到前一天夜晚,复承曜接受良好,毕竟他昨夜确实没睡够。
他躺回床上,重新入睡。
再一次被阿顺叫醒,复承曜已经神清气爽,眼角下的黑消失不见,他穿好衣裳,觉得今日应该是个好日子。
可就在他踏出步子的那一刻,眼前又一黑。
复承曜停下步子,再次叫来阿顺。
他又再次回到前一天夜里。
复承曜只能又走回内室。
他前几日缺觉,可再怎么缺,这两觉也该补回来了。
贪睡不是个好习惯。
复承曜看着近在咫尺的床,略微抗拒。
他不想睡觉了。
闲来无事,复承曜只好在桌边处理一会儿公务,又看了看书,时间终于来到五更。
沉寂的皇宫慢慢开始苏醒,东宫内侍忙忙碌碌,复承曜换好衣裳,洗漱束发,眼前并没有传来黑暗,看样子他终于成功度过那邪门的夜晚。
昨夜确实长了些,不过复承曜精神很足,他进宫上朝,还被泰清帝夸了几句。
……
薛鲤又挖了一早上的土,腰酸背痛,简直累成狗。
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来花房,一边搬土一边怒道:“花房每天都这么累吗?”
齐瑶也在搬土,她也是这几日调来花房的,又是同寝室,和薛鲤短暂地建立起友谊,闻言回道:“也不是,只有逢年过节花房才会忙,你别看我被调来花房,其实过几日还要被调回去,等过完冬至,花房就能轻松一阵。”
薛鲤手心都被磨破,她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吃过苦,好不容易熬过高中的魔鬼作息,终于奔向大学以为可以有好日子过,结果只是熬夜玩了会游戏就穿越到这个鬼游戏里。
薛鲤唉声叹气,实在是不想天天搬花,于是开口问道:“那是不是过了冬至,就可以不用忙了?”
齐瑶点头,兴奋道:“而且冬至当日,我们都可以吃很多好吃的,忙归忙吧,能有不少赏赐领。”
薛鲤若有所思,看着面前干不完的活,决定耍点小心思。
薛鲤手指点在【跳过今日】上,然后又一点,又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