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承曜谨慎地躺下。
无事发生。
复承曜闭上眼。
无事发生!
他!终于!能!睡觉啦!
……
此时,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床上的薛鲤忍不住流出激动的泪水。
宫女的房间是两人一间,床铺也不算太好,可薛鲤还是喜滋滋地躺下,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!
薛鲤闭上眼睛,做了几个自己被换着花样赐死的梦,突然听见屋外有人敲门:“薛鲤,我是掖庭局监作,你在里面吗?”
薛鲤在床上翻滚几圈,不大想起。
她闭着眼睛,和屋外的人对话:“找我做什么?”
屋外的人顿了顿:“你不是要转宫?快起,我带你去花房。”
薛鲤总算想起来昨天的事情,她确实是要去花房的。
但是……
薛鲤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见外边的天还阴沉沉的,分明天都还没亮。
她有些绝望:“这不是天都还黑着么,我们要去这么早?”
外边的人没多少耐心和她周旋:“我只等你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薛鲤:“……”
薛鲤在床上一个翻滚爬起床,艰难地穿好衣裳,打开门。
屋外站着一个穿着身碧绿色圆袍的侍人,看见薛鲤就皱起眉:“瞧瞧,懒成这样的宫女我可从未见过,都快过卯时了,还睡。”
薛鲤被他念得有点头疼,迅速地洗漱好,被他带着往宫道走。
她其实对各个部门的构成不算太清楚,就知道一个尚食局,太医署,毕竟这俩地方她经常跑。
还有一个就是御花园,昨天泰清帝问得突然,她也没来得及细想,只知道尚食局很危险,毕竟万一哪天做的饭菜不合主子口味,也是掉脑袋的活计。
更别说在各个宫里当差,如果再遇上张昭仪这样的,她是真的没办法。
想来想去,能够少和人打交道的应该也就是花房吧,毕竟只需要种种花,感觉很不错。
宫里的花房属尚寝局,薛鲤只是个小宫女,掖庭局监作把她带到地方,只交代几句就急匆匆离开,薛鲤见她们各自忙着,就随意找了个地方窝着。
上班第一天通常是没事可做的,薛鲤虽然没上过班,也知道这个道理。
直到正忙碌的一个宫女发现了窝在角落的她: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薛鲤:“我是新来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薛鲤就被那宫女一把抓住:“真是巧了,正忙着呢,你快跟我走。”
薛鲤:“?”
整整一天,薛鲤穿梭在闷热的火室中,简直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