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鲤:“您知道?”
张昭仪点头:“嗯,我早有打算。”
薛鲤松了口气。
她实在不知道张昭仪的胎到底是怎么没的,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若是张昭仪不信,她就回档当做无事发生,若是张昭仪信了……
那就皆大欢喜。
她一个宫女能做的实在太少,还不如让张昭仪自己应对。
上班就是如此,把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都扔给领导干,这才是牛马该做的。
反正张昭仪要是没办法应对,她也可以暂且回档回去。
实不相瞒,她刚穿过来就先死了几次,现在是真的脑子要炸了,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。
想归想,薛鲤却不敢放松警惕,守在张昭仪屋子外头,绿桃来叫她出去做事她都不去。
这一回,她一定要知道,她到底怎么死的!
时间缓缓流逝,屋内的张昭仪走出门,她招呼薛鲤:“跟我走。”
如果是别人来叫她,她肯定不走,但是张昭仪叫她,那她当然得跟着去。
临走前,薛鲤又存了个档。
前两次的下午,张昭仪都没有出门,这次却出了,为免意外,还是存一个。
薛鲤跟在张昭仪的轿辇后,凝云阁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,轿辇停在宫中一处偏僻又寂静的地方,处处萧瑟,几乎没有人烟。
张昭仪看向薛鲤:“你知道的,我厌恶郑昭媛,我既然有孕,她怕是日夜难安。”
薛鲤若有所思。
张昭仪的意思难道是说,郑昭媛要害她?
那她们现在是要……?
薛鲤小声询问。
张昭仪垂下视线,抬着轿辇的几人纷纷退去,薛鲤觉得张昭仪应该是要和她说什么东西,于是屏住呼吸。
很快她就不用屏住呼吸了,因为她的嘴已经被猛地捂住。
捂她嘴的人力道很大,几乎是用要把她捏碎的力道,薛鲤震惊地瞪大双眼。
不知何时,有内侍偷偷走到她身后,对她下此狠手!
或许是看她不甘心,张昭仪作惋惜状:“实在是没办法,你知道我的秘密,我只能让你灭口。”
薛鲤说不出话,只能疯狂打手语:“什么秘密?”
张昭仪不知道看没看懂,只是笑了下:“毕竟你活着,我还怎么嫁祸给郑昭媛呢?”
薛鲤继续疯狂比手语:“为啥?”
张昭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薛鲤感觉胸腔里的空气应该已经消失殆尽,在她快要断气之前,张昭仪叹息:“毕竟再拖些日子,我肚子里没有孩子的事情可瞒不住了。”
“好了,上路吧。”
薛鲤拼尽力气点了回档。
眼前晃了晃,薛鲤再次站在张昭仪寝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