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手。”她说,“比老李强。老李抬箱子的时候就是拽,我腰差点让他拽坏了。”
“你现在少说话。”
“我不说话干什么。”
“你喘,叫都行。”
“我才不!”
她没说完。我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从裙子底下进去。她已经湿了,湿得不费事,指头上带出来的东西黏在指纹里。
她吸了一口气,吸到一半停住,那口气停在胸口。
“你现在说话吗。”我说。
“不说了。”
我把她那两条腿分开,往里进。先进了一寸,停住。她里头一层一层让开,让得很稳,不像头一回那样紧得发死,是认得这条路,慢慢往里放。
“疼吗?”我说。
“不疼。”她说,“你继续。”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。”我说。
“我今天搬了一天东西,只剩嘴还能动。”她说。
我又进了半寸,又停。她的脚从床上滑下去一只,往地上蹬了一下,蹬了一下又收上来。
“你别停。”她说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。”
“你不是让我慢。”
“我让你慢,不是让你停。”她说。
我到底送进去。她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,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,攥住床单。
“你手别按我这儿。”她说,“这地方青了。”
“哪儿?”
“腰上。”她抓着我的手挪了半寸,“搬箱子撞的,撞在楼梯扶手上。”
我把手挪开,按到她说的那块地方旁边。
我从慢的开始,整根退出去一半,再送回去。她的呼吸跟我的节奏走,走了一阵就不齐了,自己乱了。
“快一点。”她说。
“你不是说腰疼?”
“腰疼跟这个没关系。”她说,“你别拿这个堵我。”
我把频率提上去,一下比一下深。她的话到这儿开始短。
“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怎么。”
“你这人讲话。”她说,“一会儿叫,一会儿又不叫。”
“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叶柔。”
她整个人一紧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
“叶柔。”
“再来。”
“叶柔。”我说,“你这屋里连床板都响。”
“你别管床板。”她说,“你就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