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稚别过头,反驳道:“才没有。”
话是这样说,她的耳垂却陡然泛起红色,瞬间弥漫开来。
裴述京盯住片刻,伸出手。
夏稚有些恐惧地往后缩了一下,比她速度更快的,是微有些冷意地长指。
男人握住她削瘦的肩头,微微用力,便将夏稚拉回自己怀中。
他的长指指腹有些粗糙,滑过肩头,引起一阵酥麻的过电感觉,有些陌生。
夏稚正要挣扎,然而裴述京的手指准确无误地,探向了夏稚的心口。
她正要骂出声来,裴述京解开了她的领口纽扣。
早已经被体温给染上温度的项链——准确地说,那是个choker,柔软的皮质几乎让夏稚都并未注意到它的所在。
过分轻薄的真皮质地,夏稚在高度紧张的情绪中,竟然完全没有发觉。
而现在,裴述京解开。
皙白的长指,优雅地托住那条黑色choker,他姿态矜贵,只是低敛眉眼,轻声道,“钥匙。”
“其实一直在你手中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,说完这句话,便轻晃了晃choker。
镶嵌的吊坠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曳。
裴述京的声息贴过来,像是炙热的、滚烫的言语,统统具象化。夏稚不由地视线盯住,那晃动的项链吊坠。
choker泛着温润的真皮光泽,像是摩挲多年,上面缀着的吊坠晃晃悠悠的。
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夏稚眯了眯眼睛。
而裴述京着意放得更近一些。
他的声音带着愉快,微微有些哑意,尾调上扬。
“现在,你自己解开它。”
裴述京与她的距离这样的近,夏稚能看见,他薄薄的眼皮下隐隐有青紫色的血管,红血丝漫布,像是极其疲倦后的,不正常的兴奋状态。
夏稚终于看清楚了。
那是一把形状怪异的钥匙。
做得很奇怪的样式,如果不是早有预设,根本不会意识到这是一把钥匙。
夏稚伸手摸了摸。
然而,裴述京却极快地握住。
他噙着一抹笑意,和声道,“打开它,然后一直带着它。”
“做得到吗?”
什么意思。
夏稚不是很明白,皱了皱眉毛,浅色的琥珀色瞳仁儿格外地清亮。
裴述京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指。
长指捏紧了那枚小巧的,钥匙吊坠。
他拿得更近了一些,便于夏稚看清。
她终于看的分明——那是个形状类似于铭牌般的,长条的钥匙。
上面清晰地写着。
Kingsley’skitten。
裴述京的手掌宽大,完全地覆盖住夏稚的手。
重叠在一起,能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融融暖意,他耐心地牵引着,带她一点点打开手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