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打算办公室恋情——啊不是,她没打算出轨啊。
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余翔似乎有点儿那个意思之后,夏稚更多的,是被他的行为气笑了。
绝对称不上追求,毕竟无论是明示还是暧昧期礼物,都没见到过。
有的只是对方无穷无尽的“aa饭搭子”。
一起吃饭,被迫要听他高谈阔论,还要被明里暗里打探“诶你是全家移民在这边吗”、“梅菲尔的房子很贵你是租住还是家里房产”、“你是高中出来念书的吗”之类的问题。
夏稚虽然之前很少有与人接触的机会,有些懵懂,但并不傻。
她对于余翔没有任何兴趣,礼节性的夸赞和捧场被视为暧昧,也就没有了维持礼貌的必要。
婉拒的话,余翔似乎听不太懂,夏稚决定挑明。
这天收盘以后,余翔敲了敲她的桌子,挑眉道:“去楼下喝杯咖啡么?”
夏稚点点头,跟着走出去。
要了杯冰美——依然是自己付钱。
余翔看了一眼,建议道,“女孩子要少喝冰的。”
夏稚在说重要事情的实话,一般语速都比较慢。
她拿起来咖啡,指尖触及翻起水珠的杯壁,先喝了一口。
余翔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夏稚,只觉得她吸了一满口咖啡,腮帮子鼓鼓的,像是良善无争的小河豚。
然后下一秒,“小河豚”就慢吞吞地说:“余学长,我想你也许没注意到。”
她晃了晃自己的左手,上面的婚戒熠熠生辉。
“这不是装饰戒指,是结婚戒指,”夏稚慢吞吞地说,“我老公还挺容易吃醋的,万一知道我和异性接触过密,会很生气的。”
余翔目瞪口呆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-
余翔在此之后就立刻存在感降低了不少,巧合的是,三天后上班,他的工作就调整去做承揽。
夏稚看着他空出来的工位,愉快地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。
而余翔那边则烦恼许多。
承揽算是个不错的核心岗位,但问题在于,他没有自带资源和关系——余翔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,情绪也从起初的喜悦,急转直下。
这岗位需要人情往来,主要靠业务项目提成。
而余翔虽然一贯自信非凡,但也必须承认,他干不来这一行。换言之,他的薪水大大缩水。
但是能咋办,他又辞职不了。
更何况,同事都觉得他喜提升级,纷纷恭贺,还让他请客吃饭。
算了,走一步说一步吧。
只是请人吃饭的时候,余翔没去通知夏稚,一组人找了个寿司店。
到齐以后有同事问了句:“咦,是少了谁吗?Elfa是没来吗?”
余翔顿了顿,喝了口大麦茶,才不咸不淡地说:“人家都是结婚成家的人了,没空和我们应酬啦。”
说罢,故弄玄虚道:“这间餐厅还蛮好吃的,我经常来,你们随意点哈,不要客气。”
装作没看到众人探究的目光。
而夏稚本人则有些……呆滞。
她看着满客厅堆着的衣服和包,茫然了片刻。
“太败家了吧啊啊啊!”
夏稚闭了闭眼睛,感觉有些绝望,倒是管家喜气洋洋地说:“先生也回来了。”
她略有些僵硬地转过头。
“Wele,babykitten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