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她擦掉眼泪。
把自己的来路记得清清楚楚,连恨意都伴生而复活。
夏稚低下头,把眼泪慢慢擦干净-
正是伦敦好天气,日光倾斜而下,为数不多的阳光就像是天赐。
老板把窗隔给打起来,复古的木质窗柩嘎吱嘎吱地响,折叠了几层,清新的空气立刻灌进brunch店。
夏稚拿出手机,扫了一下聂刻柏的二维码。
两个人终于心平气和地加上联系方式。
停在街角的黑色车辆,隐私膜颜色深深,甚至能倒映出咖啡店里的陈设场景。
年轻的男孩露出愧意的笑容,女孩则是轻轻端起咖啡,啜了一口。
白色的牛奶泡沫绒绒的,像是北海道的粉雪。
轻柔,飘浮。
裴述京握住一支纯净水,手微微有些颤抖,水漾出来,泼湿了衣衫角。
他浑然不觉。
只盯住窗外。
药丸被捏成齑粉,就像是扑簌扑簌落下的雪。
路易斯提醒道:“先生,您需要打针了。”
裴述京陡然露出一个笑容,皙白手指翻起袖口。
酒精消毒的凛冽气息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阖上眼,感受冷意在脉搏间的扩散。
他看着夏稚走出咖啡店,回头和聂刻柏挥手道别。
裴述京默默地摩挲着婚戒。
作者有话说:
我来也,明天上班……
啊啊啊!
第63章
梅菲尔街区的白色房子,没有女主人。
裴述京松了松领带,走下车。
园丁正在小心锄草,泥土翻在白色玉石板路上,有些杂乱。
没想到裴先生会在这个时间点过来,园丁有些紧张地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”
裴述京步履未停顿,薄唇只勾起微小弧度,像是流程化地说:“没关系。”
维持基本的礼貌,但眼底已经越发冷意。
偌大的房间里,佣人呈上茶盏,就低头退了出去。
裴述京觉得很无趣。
静静地坐了许久,连手脚都变得冰冷,手机接入的监控画面里,夏稚半个月前,来这里取过东西。
门口的监控拍到她的身影。
前后不过十分钟,她取了东西就走出来。
四节楼梯台阶,小姑娘似乎心情很好,蹦蹦跳跳的,两步就跳下来。
裴述京噙着一抹笑。
遗憾没有看到她进房间的影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