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夏稚在这种近似于真空的时间里,逐渐焦灼。
她试图抬起头去看。
最终却只能看见,裴述京噙着一抹笑意,俯就过来,他伸手调整了小姑娘的姿势,把她的手抽出来。
被领带束缚的双手,腕骨有些泛红。
他友好地协商:“你别乱动,我就解开。”
夏稚茫然了一下,点点头。
热息伴随着沐浴露的气息,她后知后觉地想,今天裴述京用的,似乎是她惯用的洗浴用品,甜腻的香味和他本人并不相称,但就这样融合。
略有些粗粝的虎口,卡住了夏稚的腕骨,指腹轻轻揉了揉,帮助她气血流畅。
然后,裴述京才不紧不慢地,牵住她的手。
牵住那白色的浴袍系带,只消微微用力,便垂落在地。
露出漂亮干净的完美雕刻品。
裴述京赞叹:“乖孩子,抬头。”
站在床边的男人,身段邤长,锻炼得极好的肌肉,连腹外斜肌都锻炼到位,将整个腰身雕琢得更为精致。
沟壑也更让人瞩目。
夏稚听话地抬起头,一双澄澈的眼眸,在黑夜之中显得更加莹润。
裴述京摸摸她的唇。
尔后,他漫不经心的,从指上摘下那枚华美精致的镶钻戒指。
他少有佩戴这样极致华贵的饰物,却并不会显得不相称,因为气质足够迫人。裴述京只是少戴这类风格,并非撑不起。
无论多么华贵的珠宝首饰,在他极盛的面容下,都会黯淡光泽,几乎无法引起注意。
人们总是格外注意他的气质外貌,几乎忽略了裴述京的衣衫打扮。
而现在,裴述京掠下那价值连城的指环。
夏稚这才看清楚。
整个指环是蛇形首尾交接,饲蛇以蛇,咬尾互生。
通体镶嵌了密密的宝石,看起来有一种巴洛克时代的审美,与现在的极简并不相符,格外繁复,甚至到了暴殄天物的地步,随意将各类宝石镶嵌其中,不考虑经济成本的,绝对华贵。
他玩味地拂了拂指环。
温柔的声音响起来:“咬住。”
“啊?”
夏稚还没反应过来,微张的口中,已被塞进那指环。
不如想象之中冰冷,甚至还带着裴述京的体温,有些温热地,被塞进来。
裴述京抹去她唇边的水痕,声音格外沙哑,却又无端让人觉得……动听。
“你今天一直在惹我生气。”
“我喜欢听你讲话,可惜今天……你总是讲我不爱听的话。”
“所以宝宝,今天我们要玩的规则是,你不许出声。”
久违的主卧大床,床幔围落下来,早先的轻柔薄纱已经被替换掉,现下垂落的,是厚重的丝绒床幔,将这一隅圈出一个独立的空间。
连气息都比外面要热切几分。
夏稚的疑惑与呜咽,统统被那华丽的扳指戒指给堵了回去。
接踵而至的,是男人的惩罚。
他极为缓慢的,攥住尾端,足够滑腻,所以拿出来非常容易。
甚至有一种……风雨终于来袭的诡异安心感觉。
夏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