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对自己的蓬勃坚硬,无计可施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54章
裴述京揿亮了灯盏,精准地调整了落地射灯的角度,使之对向墙上高悬的结婚照。
——女孩眉眼稚嫩到让人不敢轻触,拍这张照片的时候,夏稚刚满二十岁,生日宴的次日,就和他登记注册。
婚纱造型是助理选的,但夏稚似乎也很喜欢。
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,眼底的拘谨挥之不去,却不减分毫美丽。夏稚在白纱堆叠下越发圣洁,嶙峋的锁骨看起来太削瘦,泪痣被妆容粉底悉心遮住,连笑起来的梨涡都有些看不清。
身侧的丈夫则是礼节性的微笑。
拍婚纱照的时候,裴述京和夏稚是第五次碰面,她生疏又小心,生怕做错什么事情,总是堆着热情的笑容,似乎对什么都感到满意和荣幸。
在梅菲尔街区那座白色房子,初次踏入的主卧室里,厚重的床幔拢下来,似乎与世隔绝。
小姑娘不敢见光亮,似乎也怕声响漏出去,一直咬着唇。
她似乎很习惯于忍受。偶尔旁逸斜出细碎叮咛,丝毫不提自己感受。
而裴述京在次日清晨醒来。
他们一起吃早饭,夏稚伸手拿牛奶,雪白皓腕,红色痕迹清晰可见,仿佛零落花瓣。
连走路都慢慢的。
同样没有经验的他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那些都被夏稚咬牙承受。
他开始牢牢地记得,他的小妻子皮肤很脆弱,连扼住她的下颌时,都会在小巧的瓜子脸上留下指痕。
他不能。
裴述京一再告诫自己。
不行、不能、不可以、不允许。
这只是一个顺手救回来的小姑娘,他怎么能够再把人弄伤。
这不符合裴述京的做人逻辑,裴述京开始告诫自己。
裴述京就像戒烟一样,戒掉了那些呼之欲出的。
他从前抽烟,弥漫的烟雾四散,留下尼古丁的焦油味。
夏稚皱着眉毛说不喜欢。
所以他戒掉。
他觉得,这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犯错,悔恨是附骨之疽。
所以不会再犯。
而现在,长期主动禁欲的他,盯住婚纱照里的她。
当初拍婚纱照的速度很快,只抽了几个小时,室内拍摄,棚拍流程非常成熟,不需要等光影或者清场。
夏稚按照摄影师要求,轻轻把头侧过来一点,显得亲呢。
那时候裴述京心里想的是什么呢。
他想的是,只要再等一年。
拍摄一结束,选片全权交给了夏稚,她选好最喜欢的那张,放大,装裱。
然后不问去向。
而裴述京把它悬在这里。
指环在黑夜中散发光辉灿烂。
她比自己预知的,更早到达钺山-
男人清淡的气质此刻似乎已经沸腾。原来极盛的桃花眼,此刻像是冲破了什么束缚,灯光霓虹般,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