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很有趣。
陆抚筝自然没在这里吃饭,林若愚提着高级木质打包盒——一看就是城内最当红的某家日料。
看起来,是林若愚来送饭。
顺着村落僻静小道走进去,尽头便是艺术家园区,不少青年艺术家都以在此建造工作室为荣。
陆抚筝的别墅,也正在此地。
宽阔的大开间,为了体现所谓的心胸通透的建筑意向,却更方便了唐宝言偷听。
……
林若愚小心翼翼地给她布菜。
陆抚筝笑容羞怯,甚至有些惴惴不安。
林若愚似乎很谦卑,夹杂着不敢窥视的自卑,小声说:“先生和太太的关系很好,其实……阿筝……”
两个人的言语多有缱绻,唐宝言蹲在门外,呲了呲牙,感觉自己时来运转。
林若愚去洗手间的间隙,陆抚筝快速地抓起他遗留桌上的手机。
熟练地输入密码,在上面点了几下,将读取盾插上,手指有些焦虑地敲了敲桌子。
很快,她将一切恢复原样-
唐宝言很容易就查到了他们的关系。
裴氏集团每年都对慈善事业拨款不少,更有固定资助贫困生的长期项目。受益人之一,便有林若愚。
他从山区考出来,从七岁开始收到裴氏的资助。
金钱,将他出生时候的弊端完全抹平。
毫无疑问,林若愚是最优秀的那一类,他在毕业后就进入了集团,从分公司做起,不多时就去了总裁办。
甚至当上了第一总助。
这是个登天梯,而林若愚兢兢业业,不曾有任何感情生活,没有结婚的打算。
不是因为他事业心强。
只是因为,他爱一个人,爱了很久很久。
……
唐宝言轻而易举的,拿到了陆抚筝与林若愚私交甚好的证据。
至于多余的证据,她没打算查,也不想查。
那会打草惊蛇,也不是她的职责。
这一次,唐宝言直接去了海外,等在分公司地库里,她笑得非常礼貌:“裴先生,我想和您做个交易。”
证据递上,裴述京不动声色。
没过几日,林若愚被调去了分公司,一切风平浪静,而唐宝言拿到了第一个战利品。
裴氏的代持公司雷厉风行地收购了股份,成为第三大股东。
在裴氏无声的支持下,唐宝言打退了夺权的伯父,正式坐上了头把交椅。
也得到了允准。
“我允许你接近我妻子,”裴述京的声音很淡漠,无端多了些震慑意味,“但是,你需要证明,你以及你的身边,是安全的。”
唐宝言毕恭毕敬:“非常感谢您,裴总。”
裴述京摇了摇头,隔着长长的会议桌,他的声音恍如隔世:“你只需要感谢我太太。”
他不缺白手套,也不缺好用锋利的刀。
选中唐宝言,独独因为,夏稚需要一个朋友。
需要一个稳定的娘家。
夏家是不稳定的,而唐宝言主动走了进去,愿意成为那双眼睛——那双替夏稚看牢家族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