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鼻子笑了笑,脸有点红。
台风过境,铁皮屋被雨水打得砰砰作响,时不时惊雷响起,她抱住小猫,是依赖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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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思维似乎都已经消失。
恍恍惚惚的,夏稚闭上眼睛。
然而台风眼中心总是安静无声,是令人心慌的那种安静。
他骤然离去。
果然。
伴随着他沉重的呼吸。
裴述京克制地,退后了一步,把意犹未尽的吻,无情地没收回去。
他的唇角染了一抹赤色。
夏稚抬眼去看,光风霁月的男人,此刻亦是衣衫整齐,丝毫不乱,唯有眼角的亮片有些纰漏。
是方才蹭上的眼影。
粉色的眼影大亮片,在裴述京的脸上,极不相称。
十分不协调。
夏稚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眼尾,睫毛微颤在她指尖。
痒痒的。
夏稚露出了个笑容,很孩子气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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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痕残存。
裴述京却不再靠近。
他只是缓缓地说:“你猜到,是什么了么?”
像是个严厉的长辈,距离感甚远,丝毫不见亲昵。
连手指都不曾给她温度。
隔着些微距离,他就这样,耐心地等待着答案。
夏稚还没从他的服务中抽离出来,怔了怔,才摇头,诚实地说:“猜不出来。”
裴述京轻微地拧了眉,很遗憾地宣布,那小稚要接受惩罚哦。
他的笑容意味深长。
而夏稚眨了眨眼睛,不太理解。
旋即,裴述京似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提议道:“弹琴给你听?”
诶。
更奇怪了。
但夏稚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甚至还有点儿高兴。
难以想象裴述京弹琴的样子,还是挺想看的。
看她欢呼雀跃,裴述京露出个满意的笑容。
似乎在高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。
他的声音十分愉悦:“想听什么?嗯?”
抱她起来。
夏稚赤足,索性就赖在他身上。
忽然发现,裴述京很喜欢抱着她,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