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裴述京却是很坚持,淡笑,却执意要她说,“够硬么?”
夏稚已经大概知道他的性格,躲是躲不掉的。
只好胡乱点了点头。
而裴述京却并未有任何要让步的意思,反而变本加厉:“那你再试试时长?”
夏稚微阖眼睛,不想直面他。有点自欺欺人。
感受到裴述京的动作,夏稚小声地抱怨了一句:“你这是想干什么啊!”
“问我想干什么?”
裴述京的嗓音低沉,很有磁性地,重复了一遍夏稚的问句,把那字句吐露得格外挠动人心。
“当然是,想干……你啊。”
他眨了一下眼睛,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在夏稚脸颊,有点痒。
然而一切节奏都掌握在裴述京手中,他抿了抿唇,本就清晰的下颌线,更显得干脆利索,线条明显。
他揉了揉夏稚的唇,玩味地抬起指腹,欣赏着上面的胭脂色彩。
裴述京极有耐心,擦拭了几次,直至那唇瓣露出原本颜色。
“伸出来。”
比起说是哄,不如说是通知。
夏稚已经本能地听从,小舌头立刻被攫取掠夺,而他吻上去,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势。
像是被压抑了许久,终于品尝到了甘甜。
数日之前,裴述京反复在游泳池里纾解心底的燥热,浪花拍打在腰际的刺青。那个时候他想的是什么呢。
是此时此刻。
吻过去。
让她伏在椅座,在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,在最小限度的方寸之间,承受炽热。
不是他们共同挑选的床。
也不是安全感十足的家里。
是在这里,狭窄,火热,什么感官都被放大数百倍。
然而一切仅仅停留在想象之中。
车内毕竟有司机和助理,裴述京没有强迫旁人听墙角的癖好,更不可能如此真刀实枪——夏稚脸皮薄,她一定会煎熬很久。
之前为了吓唬她而在客厅做,实则早已清过场。
轻笑了一声,手里只是极为快速地,将个什么物件儿塞进去。
强势的吻吸引了大半注意力,夏稚几乎无暇顾及其他地方,而裴述京这样了解她……以及她的身体。
早已足够润泽。
所以丝毫不疼。
夏稚的脊背,微不可见地挺了一下。
裴述京轻笑一声,顺毛般地拂过去,像是安抚的手势,尔后,松开桎梏她的手。
窗外的喧嚣风噪被隔绝在外。
这里很安静。
静得就像是,真空地带。
夏稚比平时更小声,像是顾及周遭环境那般,一丝一毫声响,都不曾泄露。
紧紧闭着眼睛。
“宝宝,看着我。”
热息翻腾,夏稚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