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后日程排得紧,裴述京只有周末归家时间较长,索性就定了时间,双休日Do,周中则各睡各。
主要还是因为裴述京工作实在很忙,时常凌晨才回家,而夏稚早已睡下。
出于作息缘故,两个人也只有周末才会共住主卧。
裴述京微松了手,只是惩罚似的,将吻不断深入,狂风骤雨般,将夏稚的呼吸打乱。
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。
裴述京有些不耐烦,后撤了几寸,深重的呼吸,却仍然落在夏稚耳畔,引燃着炙热通红的脸颊。
男人微拧了眉,垂眸去看。
手机屏幕泛起冷白色的光,投射在漆黑眼底,些许光亮,像是即将被吞噬的,悬日。
夏稚的指腹柔软,一路滑下去。
熟悉的轮廓。
夏稚偶尔会流露出些许……恶作剧。尽管今天并非周末,但她似是在刻意报复,她的声音十分无辜,但手指却做了不无辜的事情。
裴述京正要接电话,眼神瞥过来,伸手就攥住了那纤细手腕。
腕骨很细,因着极瘦,皮肉轻薄。
他不赞同地看了一眼,漆黑眼眸里满是严肃,但这已经吓不到夏稚了。
夏稚索性顺了他的力气,反而靠近过去,侧躺在裴述京怀中。
“想、要、吗?”
电话那头已经接通,夏稚气声微弱,口型却很清晰。
裴述京抿了抿唇。
眉目完全看不出波澜,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,连颤都不颤一下,面庞依然是清贵骄矜,窥不见丝毫欲色。
然而夏稚顺势吻住他的喉结。
上下滑动的喉结,略微有些深重的呼吸。
夏稚有些顽皮地追随着,直到裴述京动了气,抬手就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。
还没来得及出声抱怨,紧接着就被轻易托起。
夏稚反而是咬了咬唇——饶是她再想恶作剧,她也不想真的发出声音,让电话那头的人听见!
她紧紧地咬了唇,像是考拉般,挂在裴述京身上。
两人的体型差不小,裴述京又常年健身,抱了她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不过片刻,裴述京就顺手把她“丢”进软软的沙发上,紧接着便欺身过来,身上的衬衫暗纹,质地有些许挺括,略有些硬挺的衣袖,触及夏稚皮肤时,引得一阵颤栗。
夏稚求饶似的摇了摇头,一双眸子盛满了水意,像是随时要旁逸斜出。
裴述京却是丝毫不见怜惜。
男人微微噙着一抹笑意,漆黑眸子里似是倒映出面前小姑娘的凝白。
他很是闲适地拿着电话,专心倾听着手机那头的汇报,但右手却是极其嚣张地探下去。
古铜色的袖扣泛着莹润的光,无论是纽扣还是胸针,都是商务而正式的,许是今天刚参加了子公司的揭幕,头发做了造型,往后拢了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极盛的眉骨。
完全不加掩饰的俊美无双,在稍加打理之后,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和笃定。
此时此刻,他的眼底也不见慌乱,驾轻就熟地拨弄。
轻而易举的,将面前小姑娘,拨弄得眉眼朦胧。
迷蒙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惹人怜爱,琥珀色的眸子里,凝固的琥珀像是被灼热高温给燃烧融化,甚至于……几乎要翻涌出来。
夏稚终于有些支持不住,唇瓣被自己折磨得通红,一丝难耐的声息,终是忍不住漏了出来。
几乎是声息刚落,她就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唇。
希望没有被手机收音。
天色渐晚,面前男人如同是万兽之王,高贵而傲慢地审阅着自己的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