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魇如附骨之疽,已经纠葛多年。
而她开始在梦里清醒,甚至有了波折,与从前不同。
今天的新变化,是一只白色的蝴蝶。
轻轻滑过她的眉心,清冷而和缓。
作者有话说:
啊啊家人们我最近爱上了吃牛小肠太好吃惹!
第26章
夏稚醒来的时候,迷蒙着一双眼从毛毯里钻出来,头发都毛躁起来。
天际微微泛起了红色,是朝霞的颜色,却未曾吞噬寒夜。
将明未明的初晨。
她倒是睡得挺好的。
而裴述京处理了一程工作,现下眼睛布满血丝。
但完全无损于他的精神奕奕。
穿着随性,头发也没做造型,顺毛比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模样亲切许多。
因是刚洗完澡,浴袍随意穿着,姿态却仍旧优雅端方,丝毫看不出来倦怠——分明昨晚工作无数,连会议都紧急召开了三场。
长指握住茶盏,扑鼻一阵清香,茉莉毛尖儿的味道洒开。
神清气爽的。
夏稚不免想起网上说的,成功人士大多精力充沛,再一比较自己,动辄就累,恐怕有点说法。
身侧的舷窗已然透出些许朝霞色彩。
墨蓝色的夜空正要宣告退场,无边无际的星空闪烁得渐渐微弱,清冷的月如钩,而日光逐渐升腾。
在这种浓墨重彩的背景下,裴述京眉目本就精致,更被渡了一层昳丽。
同样月白色的浴袍,终是减了几分锐利。
裴述京察觉到她已经醒来,阖上面前的文件资料。
漫不经心地,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随着动作,腕骨上的金属表盘折射出冷冷的光。
裴述京投来个无奈的眼神:“看文献?写论文?有在学习?”
夏稚一把捂住他的嘴:“不许说!”
下一秒,男人的臂弯揽住她,有力的心跳声在耳侧响起。夏稚这才注意到两个人姿势甚密,略有些尴尬。
正要起身,手心却一阵湿热。
裴述京舔了一下她的掌心,他的力度把握得刚好,有点痒,夏稚忍不住缩回手。
裴述京却不肯轻易撤退。
他的唇舌总是讲话少,但攻城略地丝毫不差。
吻得夏稚心里一动。
一股温热,夏稚有些不适地挪了挪,顾左右而言他:“你这样很像小狗狗。”
“小?”裴述京有些不满地呲牙,有些惩罚似的,轻咬了一?,“好歹也是个大金毛吧。”
重点总是误。
夏稚懒得和他斗嘴,起身去浴室,简单洗漱后,神清气爽。
本想再洗个澡,但那淋浴间的设备看起来按键颇多,她一时有些踌躇。
索性抓裴述京来。
她探出个头,问他:“怎么用?”
裴述京漫不经心地松开握杯的手,站起身。邤长身段,虽只是披了件浴袍,却依旧是撑起一身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