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不熟悉的动作,但联系到前情和现在的氛围,夏稚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。
之后要发生什么,昭然若揭。
裴述京低声地说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夏稚摇摇头。的确没什么能讲的了。
“好。”裴述京微冷的唇吻过来,不比方才炽热,“腿打开。”
夏稚露出的雪白肩膀,甚至泛起薄薄绯色,她把脸埋进男人肩颈,小声道:“不要在这里嘛。”
裴述京依然傲慢地不置一词,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完最后一根手指,消毒湿巾在婚戒处打转了片刻,便随手弃置掉纸巾。
清洁过的长指,轻轻滑过女孩的脸,触感滚烫,强制性地扣住她的下颌,迫使夏稚和他对视。
夏稚被迫抬起眼,两个人离得如此之近,男人的眸子是漆黑的,甚至依稀能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呼吸热涌,夏稚脸颊又热起来,她尝试协商:“能不能晚上再……我不想在这里……”
裴述京的手指很凉,探进衣衫间,激得夏稚打了个冷战,然而却更加贪念那一抹清寒。
她不安地扭动几下子,却感受到更不妙的事情。
在扭动时紧身的衣衫不可避免地上滑,腿心恰好卡住裴述京。
夏稚正要挣扎,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来,恰到好处地安抚:“不会进去的。”
裴述京的掌心拢住夏稚的后颈,指腹触过的地方,像是留下蜿蜒的探秘痕迹,所经之处,热浪席卷。
男人现在格外没有耐心,随手一扯,可怜的布料就已经碎裂。
裂帛露出光洁皙白的后背,裴述京冷白的手探了进去,一路下滑,膝盖顶开了夏稚的腿,露出一个狭窄的空隙。
男人的声音低声响起来:“出门穿太少了,会冷的。”
与之相反的,是夏稚身上滚烫起来,她漂亮的浅琥珀色瞳孔似乎迷茫起来——分明男人的修长手指是带着冷意的,但他却是点燃了夏稚的身体。
只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眼前拂过,衬衣袖口挽起,露出筋骨分明的手臂,薄肌匀称漂亮。
筋脉密布在冷白手腕,因为用力,那脉络显得更为清晰。
青筋凸起,随着他的动作而有微小的起伏。
夏稚有点颠簸地嘴硬着回答:“不冷。”
连简短的句子都支离破碎。
像是海洋颠簸的破碎语句。
男人轻声笑了一声,像是在约束自己不懂事的后辈,手上力度加重了几分,立刻就引起更深的颤栗。
“啊——”
夏稚有点难以忍耐,下意识的尖叫出声,伏在裴述京肩头,连叫声都带着颤音。
“你轻一点好不好。”夏稚在他耳垂轻轻一咬,表示自己服软了。
当然,裴述京并未因此有任何收力,随着他的揉搓,怀里的小姑娘越发抖得厉害。
夏稚毕竟是初次,尽管湿润,却还是有些过于紧张和敏感,仅仅是抚摸,就已经让她几乎颤出一汪水儿。
裴述京叹了一声,似乎做出了片刻的让步,问出最后的问题。
“舒服吗?”
裴述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把方才的问题丢回来,如数奉还。
夏稚甚至觉得发丝都被侵染上了那股没药香味儿。
夏稚当然不会回答,她只是很用力地抱住男人宽阔的背,手指像是攀援,隔着衬衣,依次抚过他脊背阶梯,“嗯”了一声,却显而易见淹没在越发沉重的呼吸中。
“说话。”
裴述京的声音带着蛊惑,由不得她沉默,手下更是用力。
“嗯……很舒服。”
夏稚很小声地嘤咛,鼻息重了几分,在颠簸间,甚至能感受到什么东西在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