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庄重严肃的族徽,不知道从哪一代传承下来的图腾。夏稚在很多地方见过它——裴述京的车上,方向盘和中控;他去致辞,胸针就一丝不苟地别在衣襟;他投资筹建的工程,除了硕大的裴氏两个字之外,便是一个蛇形logo。
那么严肃的图腾,眼睛鲜红如血,使人望而生畏。但是现下却,硬生生地,浸红了她。
夏稚想,自己再也无法直视这个胸针了。
以后只要裴述京戴着它出席正式场合,都会让她想起这一瞬-
“好像、你戴的和别人戴的不一样。”
她含含糊糊地想,但又不是很确定。
许喜粤的母亲是裴氏出身,故而,她身上也会带着此类徽章或是胸针。许喜粤是家里唯一的女儿,很受宠,家里时常过来探望。
夏稚有点印象。
裴述京笑了笑,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的一瞬。
身体一顶。
“乌洛波洛斯,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带,”裴述京紧紧地扣住她,声音终于带了一点喑哑,“以后,你会是第二个。”
他抿了抿唇。
手臂因为用力而绷起了青筋,这样隔着衣料的模仿动作,并没有办法完全纾解心里的躁动。
夏稚却已经几乎要哭出来。
行走的时候,步伐节奏让她格外吃力。
原本环住裴述京的手臂,现下已经软软地垂下来,琥珀色的眼睛里,满是涌动的水意。
“宝宝的眼睛好漂亮,”裴述京望着她的眼睛,夸赞了一句,然后问,“现在,诚实地告诉我,你是什么感觉?”
锋利的五官线条,生得凛冽,现在却多了一抹殊色,不比素日那样疏离。
夏稚被他盯住,身体软得不行。
湿热都要瞒不住了。
她小声地呜咽:“很热,很多水……可是,怎么办?”
裴述京露出个疑惑的神情,俊美的脸上,眉毛微微挑了下。
“我……好像把你裤子弄脏了,”夏稚难以启齿,“我不明白。”
她脑袋混沌,勉强思考着,自己似乎对裴述京有着生理性的喜欢。
比平时更敏感的身体。
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夏稚试图理出思绪,“只是这几天,你每次碰我,都……”
裴述京笑了笑,缓了会儿,气息终于平顺下来,语气没有什么起伏,似乎对当下的场景免疫,若非是夏稚正在“亲密接触”,还真听不出来他有任何的情动。
他说,这说明,你对我也有欲望。
“是好事,”裴述京简单地总结,“起码我们很合法。”
“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,宝宝。”
夏稚茫然无措地睁大了眼睛,感受着裴述京的安抚,他的指腹温柔,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生理性眼泪。
柔软的触感让她找到了一些安全感。
她轻轻抽泣了一声。
而裴述京把她丢回主卧大床,居高临下,旋开夜灯。
鎏金灼热滚烫,而他如审判之矛,只消微微露出锋利。
“还没回答我呢,宝宝。”
“他们能比我好看?”-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