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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陈医生,接下来一整天倒是无事发生,裴述京确实挺忙的,始终都在书房,处理堆积的工作。
夏稚看着进出的佣人和助理,百无聊赖。
见裴述京实在是太忙了,她索性也没去打扰,自己回了卧室,拆了盒昨天买的拼图。
正是圣诞月,连拼图她也选了相应的款式。
夏稚兴致勃勃地倒出来拼图,一边调出来电视剧,一边听着歌,一边拼图。
这属于她最喜欢的活动之一。
反正早餐吃的晚,夏稚就也不觉得饿,一口气拼到了暮色四合,窗外完全暗沉下来。
这幅拼图太大了,尽管花费时间许久,但仍旧也只有边角。
夏稚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,把自己摔进大床,四肢摊开,像一只摊平的煎蛋。
她就用这种诡异姿势开始了自己的思索推断。
裴述京原本是极其冷淡的一个人,忽然开始重欲,或许是……
他本就很虚,所以才想来证明。
按照陈老爷子的说法,裴述京最近身体需要滋补。
啧,为了她的d。o计划,夏稚决定好好监督对方喝药,免得影响自己的“睡眠”质量。
一墙之隔的裴述京,正检查着上一季度的财务快报,恍然不觉,自己已经成为了“很虚”的人。
而始作俑者,陈长河,正躺在私人飞机上,歪七扭八地修改着手里的方子。
越改越气,抬手发消息给裴述京:【你小子可别再玩什么剧烈运动了,真死了怎么办。】
裴述京抽出精力,回复道:【是极限运动……以后不会了。】
以后都不会了,他已经打算珍视生命。因为想做的事情已经心愿达成,而活下去,似乎才有更有乐趣。
少时最大的心结,已经解开。
裴述京想了想。
敛了眉眼,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,发消息给夏稚:【等下一起吃饭。】
晚餐时间,今天已经是按照了夏稚的用餐习惯,调整提前到了六点钟。
夏稚先去了楼下。
汤汤水水,滋补餐品不少。
见到夏稚提前过来,林助理还特别解释道:“药膳,是陈医生特别叮嘱的,说是对身体好,一定要喝。”
夏稚踮脚去看,黑乎乎的砂锅里,各种乱七八糟的食材,看起来混杂了不少东西,但最后的成果嘛……炖得乌漆嘛黑的,感觉难以入口。
连味道都不怎么好。原本家里的新风系统里,有特调的白茶香氛,现下却是直接被一股酸涩的气息掩盖。
不管是色香味,都是没有的。
还好不是自己喝。
她有种幸灾乐祸的喜悦。夏稚想起来自己小时候,不爱喝苦药,但是身体有些孱弱,所以总被要求补身体。
不知道裴述京喝这碗药膳的时候,眉头会紧锁成什么样子。
裴述京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:“撤了吧。”
夏稚回了头,看见男人不疾不徐地走过来,身上衣服已经换掉了,一身棉麻质感,衣服上一点儿logo没有,却也能看出来走线做工之精良。
光洁的灯光泼洒下来,男人分明是俊美的长相,却神色淡漠疏离,清隽的气质让人有点不敢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