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夏正松对她疼爱有加,甚至于到了溺爱的程度。
母亲白露,则总是对她疏离冷淡,似乎没有任何感情,但要求严厉,总是挑剔夏稚行事莽撞、嘴巴不够甜、成绩不够突出。
而哥哥——和小说里的不同,她的哥哥总是满怀仇恨,其实不光是对夏稚。
哥哥讨厌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。
他的叛逆似乎来得格外晚,又特别旷日持-久。
而夏稚,在面对过早到来的联姻时,唯一所想,就是在里面捡个不那么恶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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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喜粤自知说错话,就扯开了话题,自吹自擂道:“要我说,真结婚还是找我小叔叔比较好——他长得特别好看,足以拍电影了,而且他可是一点绯闻都没有的。”
“哦,是么?”夏稚兴趣缺缺,随口道,“那他很穷咯?”
许喜粤立刻反驳:“穷?你看看裴氏集团有多少产业吧……哼。”
继而又自言自语道,你不知道也正常,他确实挺低调的,和那群订了车就在内环轰油门儿显摆的人可不一样呢。
这么一说,也就当个八卦听听。
直到又是一年春节,夏稚被父亲压着去相亲,对方笑意盎然,却带着深深的审视。
那种眼光让她很不舒服。
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,而夏稚显然不符合——式微的家族背景,虽然当年算是显赫,母亲白露也是出身老钱,但这么多年下来,早已经被冲刷得不算什么。
钱。
他们的公司早有颓势,而对方不打算填坑。而夏稚本人,又格外莽撞幼稚,不知进退。
酒席上,对方很快兴趣缺缺,甚至开始出言不逊。
夏稚有点生气,正要吵架,却看到那傲慢的男人立刻站了起来,满脸堆笑地走到一边,握住来人的手:“……小越先生,见到您真是太意外了,裴总回国了?”
后来夏稚才知道,那是裴述京的一位秘书。
男人前倨后恭的样子,让夏稚觉得好笑。
同时,也对那位传说中的裴述京产生了一点兴趣。
只是裴述京那天并没出现——他拥有特别vip电梯,直接从地库升入顶层包厢,越秘书只是刚好出来接人而已。
而网上也并不能搜到裴述京的照片。
真正的,深-入检出。
他的行踪成谜,而夏稚一年复一年的相亲,随着中学毕业,她到了合法年纪,催婚压力倍增。
玩得熟的朋友里,大家都忙着准备升学或是专注于游手好闲,而夏稚却过早地面临了婚姻的选择。
也就是那时候,薄醉的许喜粤说,我小叔叔要来苏黎世。
“不如你去试试?嘻嘻。”
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,就这样破釜沉舟。
夏稚现在还能回忆起来,站在冷冽寒风里,她颤抖着声音说:“裴先生。”
“我叫夏稚,今年二十岁,即将去lse念书,京市人……如果您有结婚的打算,能考虑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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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稚很难回溯当初的想法。
但无论如何,她也无法预料,当初清隽俊美的男人,真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而就在几分钟前,他循循善诱,认真地教她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