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愣了一下追上,和他并肩而走。
“傅以恒。”他喊。
傅以恒:“嗯?”
“我想多待几天,可以吗?”
说完,沈钰还有点忐忑。
是他自己说后天要走,现在又贸贸然改口说要留下,傅以恒会不会觉得他麻烦?
可是他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那时候他病症越来越严重,需要赶紧离开回石屿岛吃药。而现在,他病全好了,而且还有想要印证的东西。
傅以恒淡声:“怎么突然改主意了?”
沈钰嘟囔:“不行吗?”
几乎话音一落,他就听到傅以恒说:“行,你想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放下心来,沈钰连脚步都轻快不少。
“那你说要教我钓鱼这件事,还作数吗?”
对方似乎拿他没辙,“作数。”
沈钰心情愈发轻快:“不如就明天吧?”
傅以恒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,药膏和药盒互相碰撞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他说:“你才刚病了轮,更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沈钰一把夺走药袋,反驳:“我已经好了。这袋子里也就药膏能用上。”
傅以恒还是不为所动,“再说吧。”
再说吧?
这有什么需要再说的?
但傅以恒似乎铁了心,无论沈钰怎么证实他已经好全了,这人都不听。明明比这更过分的要求傅以恒都答应了,偏偏就是这个不行。
钓鱼而已,需要什么体力?
傅以恒视角来看他也只是急性过敏而已,需要什么好好休息?
傅以恒就是存心的!
沈钰很气,率先走在前方也不管自己认不认识路,上了车后也全程侧身看窗外风景,哪怕大晚上什么都没有,也要用后脑勺看人。
进了别墅更是一句话也不说,径直上楼回房。
气得浑身都在用力,想让人不知道都不行。
傅以恒无奈笑笑,从冰箱取了瓶矿泉水润喉,随后拨了个电话给丁宇墨。
对面连句招呼都不打,一上来就是,“在加班,你最好是有正事找我。”
傅以恒没多废话,将今晚沈钰身上的症状转化成鱼类对应情况描述了一遍,问,“这种情况下,还能让海鱼碰海水吗?”
丁宇墨:???
他疑惑地取下手机,看了眼通话方,确实是傅以恒没错。
怀疑自己天天加班给水生动物看病看出了幻觉,他回:“海鱼不能碰海水那它怎么活?”
傅以恒依旧正经发问:“那就是碰了不会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