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他只能配合着抬起脚。
商琢言托住他的脚跟,动作娴熟地褪下他的鞋袜。
那截白生生的脚踝便映入商、琢言的眼帘,踝骨处已然浮肿,还泛着一圈红。
商琢言的眉心愈发蹙紧,语气凝重:“肿了。”
“一点点而已。”说着,苏羽年用软白的脚跟在商琢言的手心上蹭了蹭,催促道,“快点放开,上来开车。”
还好现在停车场里没有路人。
不然就会看到极其诡异的一幕。
一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伏在敞开车门边,手里捧着坐在副驾驶上人的脚。
这多多少少有点变。态。
“哥哥,你快上来先开车嘛。”苏羽年实在担心会忽然有人来,他不想再社死一次,只好放软语气,脚跟在商琢言那宽厚的手掌上又晃了晃,“回家你给我擦点药就好了。”
商琢言依旧没回话,但在几秒后终于有所动作。
他将苏羽年的鞋袜重新穿戴舒适,这才缓缓起身关上了车门。
路上,商琢言也很沉默,一直没说话。
苏羽年也不懂商琢言又在沉默些什么。
就这么沉默了一路,一直到老宅,一直到两人进了卧室。
苏羽年坐在床上,左脚的裤腿被撩上腿肚子,露出那截匀称瘦白的小腿和脚踝。
商琢言则坐在床沿,将苏羽年的脚跟按在自己的大月退上,粗粝的指腹抹着药油在脚踝处打圈。
力道不算重,但还是有点疼。
关键是商琢言手指上有茧,在皮肤上这么摩挲,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又痛又痒的。
苏羽年忍不住从嘴间溢出一声轻喘。
商琢言闻声,抬起眼,注视着苏羽年那张染着一层粉的脸蛋。
那双狐狸眼水蒙蒙的,像是夹了一汪泉水。
苏羽年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,咬唇偏过脸:“有点。有点疼。”
只是这样,更让商琢言受不了。
他迅速压下视线给苏羽年上药,而后又低头开始收拾药箱:“要是明天没有好转,要和我说。”
苏羽年点头,看着床边忙碌的商琢言。
商琢言也不看他,像个机器似的不知道在瞎忙什么,这会儿还转身要走的样子。
苏羽年眼疾手快地抓住商琢言胳膊,抱进怀里:“你是在生气我不和你说我崴脚了么?我只是觉得这不算受伤,我都有经验了。”
商琢言垂眼看向抱着自己手臂的苏羽年。
唇瓣一。张。一。合,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他只能看见那张水润的唇,唇色像刚刚成熟的樱桃,咬上一口,清甜的果汁也会随之喷涌而出。
苏羽年很认真地在和商琢言解释,眼睛眨巴着。
可是商琢言好像没在听他说话。
下一瞬。
商琢言忽而伸手,摘下了鼻梁前的眼镜。
苏羽年睁着满是疑问的狐狸眼:“你摘眼镜干。”
话还没能说完,唇瓣便被堵住。
“呜哼。”商琢言吻得比以往还要强势,苏羽年根本没法反应,就更不要说抵抗。
唇瓣被放肆地啃咬,舌头感觉也要被商琢言吸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