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称呼也太带派了。
苏羽年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被用这么老帮菜的词语形容。
此言一出,不只是苏羽年愣了两秒,在场的一行人都缓了两秒。
卓青峰拍了拍商琢言的肩:“好啊,你小子总算是开始考虑自己的个人生活了。”
说完,卓青峰又投过眼神,看向一旁的苏羽年,眼神和蔼地朝他笑了笑。
等等。
这对吗。
这根本就不对。
这个商琢言。谁允许他这么介绍的。
苏羽年尴尬地立在原地,眼神剜了商琢言好几下。
商琢言仍在和卓青峰寒暄,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苏羽年身边。
那只胳膊自然地搭上苏羽年的肩:“那我们就先走了,卓老。”
卓青峰乐呵呵地摆手:“好好,你们小年轻去吧。”
苏羽年只抽了抽嘴角,压根不敢说话,也不敢仔细看这一行人。
但自己的脸上感觉有无数的目光堆叠交错。
甚至忘记拍开商琢言那只搂着自己的手。
他就这么被商琢言搂着从众目睽睽下离开。
一直到电梯里,苏羽年才缓过劲来爆发,首先就是甩开了商琢言的胳膊,头发都被气得炸开:“你故意的商琢言,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在那等你!而且你那什么介绍,我。我哪里是你家属了,咱俩都不是一个姓。”
商琢言看着眼前炸毛的小猫,眼尾却浅浅弯起:“爱人如果是一个姓的就犯法了。”
苏羽年:“。”
隔了好几秒,苏羽年才用还是不太平静的语气和商琢言对峙:“我不是都说了,不想和别人说的,你。你还这样。”
“这都是美院里的人,不认识你的。”电梯门“叮”一声被打开,商琢言牵起苏羽年往外走。
这倒是,感觉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,估计不会和他的社交圈重叠。
“不对。”苏羽年猛地想起,“振哥不是也在美院么?”
商琢言闻声,神色变了变:“年年,你很久都没叫过我哥哥了。”
苏羽年:“。”
这是重点么。
“我说,周振会不会知道?”苏羽年又问一遍。
“他在文化局,不是美院。”商琢言替苏羽年开了车门。
苏羽年还是忧心忡忡,上车的时候,没留神,刚崴过的左脚用了力。
他不禁吃痛“嘶”了一声。
其实声音不大,但商琢言还是听到了。
“怎么了?”商琢言伸手搂住他的腰。
苏羽年咬着唇,瞥了眼商琢言,把人给推开了,忍着疼爬上了车。
“怎么了年年?”商琢言并没有因此就被推走,站在车门边,俯下高大的身躯,语气焦急:“是我刚刚牵手弄疼你了么?”
苏羽年被问得烦了,才开口道:“没有,就是刚才练舞的时候扭了下脚,上车的时候疼了一下,没事,你快点上来开车。”
“脚扭了?”商琢言瞬时拧紧眉心,就这么在车门边蹲下身,伸手抓住苏羽年软绵绵的腿肚子,“怎么又不告诉我。”
“你。你干嘛呀。”苏羽年被捏得有点痒,哼哼两声,“没事说什么说,不是这只脚!”
商琢言这才松开他的右腿,继而又抓起他的左腿。
苏羽年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