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动。”他声音很哑,嘴唇也是被激吻过后的红肿,莹白肩头泛着粉,吻痕遍布,好不狼狈。
霍成域说:“没有吸管。”
司岭轻哼,不想搭理他,不料刚闭上眼,便有人俯身下来,轻轻握住了他的脖颈,吻住他的唇,将水渡过来。
司岭微微睁大眼睛,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,可刚要偏头,霍成域压住他的舌,便迫使他将水咽了进去。
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水的滋润,才终于好受了些许。
“土死了,脏死了。”他脸上却挂不住,闷头埋进枕头里,不想搭理霍成域。
霍成域只低笑一下,去收拾了一下刚才滚落在床脚的枕头和被子,取了毛巾回来给他擦擦,便上床抱着他,继续守岁。
司岭昏昏欲睡,不知多久才听见窗外传出了烟花炸响声。
“不是不让放烟花吗?”
霍成域想了想,“是河岸边的活动。”
“早知道我也去看了。”司岭脸颊绯红,脑子里又回想起自己刚才坐在霍成域身上“骑马”的画面。
身体变得不受控,想要起来都做不到,丢死人了。
霍成域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垂首吻了吻他的脸,“可以睡了,明早可能得起早一些,得去祠堂祭拜一下祖辈。”
司岭闭上眼睛,疲惫不堪,“知道了,就属你们家规矩最多。”
霍成域给他掖好被子,用腿夹住了他微凉的脚,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。
一页好眠。
次日清早,一行人前往后院的祠堂祭祖,上过香,鸡鸭鱼肉摆了一桌,司岭迷蒙着眼睛站在后面,难得没有多话。
结束过后,他们吃过早午餐,转战后山。
换完衣服,司岭亦步亦趋跟在后面,速度比白悠还慢些,霍成域始终跟在他身边,还提出背他,被司岭一记眼刀瞥了回去。
后山是特意修缮过的,石梯流畅漂亮,一路顺着向上走,风景也很美。
山顶有几座墓,也是霍家长辈的,霍锦钟带着他们祭拜完,一行人这才慢慢回到了家里。
过年第一天没别的事情做,他们回来过后,三位长辈发了红包,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。
司岭捏着手里面厚厚的三个红包,有些好奇:“不是说过年会有很多客人吗?”
他怎么觉得霍家过年了还是那么冷清,好像只有家里打扮了一下,挂了红灯笼,贴了窗花,但是依然没什么人气。
霍成域知道他走累了,便牵着他的手,说:“一般要初二开始才来客。”
“好多规矩啊。”司岭扭头看他,“我以前过年,都是和朋友一起出海玩,根本不用干这些。”
霍成域说:“你想出去玩的话,过了初三我们再去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司岭眼睛一亮。
“嗯,大概一家人都会出去玩一趟。”霍成域捏捏他的手,“熬两天就好,客人都是头两天多。”
“好吧。”司岭对于见客人没什么意见。
跟霍成域说得一样,第二天一早,司岭刚睁开眼睛,就听见外面脚步声匆匆。
他起床披上外套,见霍成域已经不在屋内了,便推开门出去,正好看见几个佣人拿着东西往外走,见着他便笑着说吉利话。
“你们去干什么啊?”司岭揉揉眼睛。
“前院来了不少客人,夫人让我们都去帮忙。”
司岭闻言,便让他们都去了,他被外面的风吹得身上发凉,只好自己回房间里换衣服。
今天要见客人,他便挑了一套低调的衣服,简单的毛衣开衫加上休闲裤,看起来像是个刚毕业的乖乖学生。
司岭自顾自出门,看见外头的院子果然多了很多声音,有人站在鱼池和凉亭聊天说笑,整座霍宅都热闹起来。
不少人瞧见他,表情都微妙复杂,司岭只是笑着和他们打招呼,没有过多停留。
到了正厅,里头传出的说笑声,居然还夹杂着霍锦钟的。
霍成域坐在里头,抬眸看见司岭,便下意识起身朝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