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,你要是来,我会很高兴的。”司岭抿住嘴唇,“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时间。”
“妈妈会一直等待的,我的宝贝是世界上最亮眼的星星,想做的事情总是能够做成。”
冯陵意说着,忍不住过来抱住了司岭。
司岭身体微僵,逐渐放松,将额头埋进了她的颈窝,感受这难得的温暖。
他在这里度过了温馨的两天。
两天后,安东和冯陵意将双胞胎送到了祖父家里,带着司岭踏上了旅程。
冰冷凛冽的雪国总是能给人带来极大的震撼,司岭在这里爱上了走路,戴着厚重的帽子,走在冰天雪地里,世界仿佛都随之安静下来。
十天时间,三人飞了几次,带司岭参观过多个知名景点。
司岭很喜欢拉雪橇的大狗,坐了两次,参观完以后被带到栖息的小屋,看着安东哆嗦着去壁炉边上搓手,而冯陵意泡好滚烫的红茶分给三人,司岭抱着茶杯小口啜饮,忍不住问:“安东不喝酒吗?”
这几天他一直都想问,安东为什么没有跟其他人一样,走着走着忽然拧开酒壶喝一口。
冯陵意闻言便笑个不停,拉来安东,“安东,你的酒壶呢?”
安东面露无奈,认真对司岭说,“我不爱喝酒,倒是你的妈妈有的时候想喝,你必须得劝劝她才行。”
冯陵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不要在小岭的面前毁坏我的形象啊,我可不喜欢伏特加。”
司岭有些想笑,低头喝完杯子里的红茶,屋子里也暖和起来,他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,和两人一起研究之后的行程。
“有些地方现在不适合去,我们飞到M城看极光怎么样?飞机上就可以看见。”冯陵意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,“这里我和你安东叔叔去过。”
司岭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某种情绪,便问:“安东是在这里向你求婚的吗?”
冯陵意惊奇地看向他,“宝贝,你真聪明。”
“所以这里对你们来说意义非同一般。”司岭笑了笑。
冯陵意见他喜欢,便使唤安东去准备,“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天,明早就飞过去,那里还可以出海哦,安东就是在船上向我求婚的。”
司岭点点头,不禁想象那副画面。
夜深,司岭回到酒店房间里,却没有玩手机,他这些天都保持着放空,旅行的心情不能被影响,他也想抛下一些事情,好好剖析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可即便这样,脑海中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熟悉的面孔与声音,伴随着他入眠。
一夜好梦。
次日醒来,司岭还呆坐在床上,房门就被砰砰敲响。
“宝贝。”冯陵意推开了房门,看见司岭懵然地坐在床上,露出了沮丧的表情,“M城下大雪了,可能没办法出发了。”
司岭倒没有太多的失望,“没关系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“而且,刚才双胞胎的祖父打电话,他最近哮喘发作,无力照顾,双胞胎也发烧了,家里出了很多事情,我们可能需要回去。”冯陵意歉疚地看着司岭,“抱歉宝贝,我们的旅程要中止了。”
司岭无奈笑了笑,“那就回去吧,正好我也玩累了,酒店都睡不好。”
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宽心,冯陵意单膝跪在床沿,轻轻抱住了他,“感谢我的宝贝如此体贴。”
安东已经收拾好了行李,等司岭起床出来,也满脸歉意,保证下一次一定带他去看极光。
司岭不以为意:“没关系的,等雪停了,我也可以自己去看。”
冯陵意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们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,到家时灰蒙蒙的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双胞胎前几天就被送回了家里,祖父家的保姆正在照顾他们,等主人家都回来了,安东便带着保姆去医院看望祖父。
双胞胎生病了也很听话,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虽然被祖父忽然发病吓到,但都没有表现得很害怕,甚至还拉着司岭去他们的房间看新买的礼物。
司岭盘着腿坐在地毯上,陪着他们玩了一会儿,帮忙堆好了乐高,转头看见其中一个靠在窗前往外看,忍不住开口:“准备睡觉了,把窗户拉上吧。”
双胞胎之一忽然指着街对面的树,说:“那里一直停着的车不见了。”
“车?”司岭起身看了看,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以为是他们在说过路的车,“明天应该就回来了,睡觉吧。”
两人很听话地去洗漱完,给他们关上灯,司岭离开房间,下楼看见冯陵意正在沙发前看电视节目,手上一刻不停地摆弄着织针,毛线在她手里变成柔软的毛线布。
“他们睡了吗?”冯陵意眼睛亮亮的,招呼他过来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