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陵意笑着,又在司岭的脸上亲了亲。
“你安东叔叔准备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,保证让你在这里玩得开心,当然,如果你喜欢这里不想走了也没有关系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虽然司岭什么都没有说,甚至来找她的时候也只是借口旅游,可她作为母亲,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孩子心情不好。
只是她不想这种时候去问,只想要让司岭高高兴兴的。
至于那些烦恼,该说的时候总会说开的。
回到家里,两个青春期的小孩一拥而上,他们有着与安东一致的绿眼眸,望向司岭的目光都带着新奇和期待。
“这是哥哥。”安东用两种语言解释了一遍,两个小孩便乖乖地转向司岭,异口同声喊他哥哥。
“你们好。”司岭笑了笑,转头看冯陵意,“我怎么觉得他们长得一模一样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还是被两人听见了,“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双胞胎。”
冯陵意哈哈大笑,摸了摸两人的头,又转头来摸摸司岭。
“妈妈的三个孩子总算到齐了,晚一点家庭聚餐,想要吃什么都报上来,统统满足。”
双胞胎立马说起了自己喜爱的食物,司岭没有参与这个过程,他对吃的东西并不那么计较,只是现在身上有些冷,他只想取暖。
屋子里开了暖气,但壁炉还在燃烧,司岭的行李被安东搬到了楼上,他坐在壁炉前烤火,白皙如玉的脸颊被烤得红扑扑,却一点不觉得热。
没过多久,安东推来了一杯热茶,“喝一些,会暖和很多。”
“谢谢。”司岭双手接过,喝了一大口,暖流顺着胸膛流淌而下,果然带来了暖意。
“这边现在还是很冷,你想要去哪里玩?我好好安排。”安东说。
司岭想了想,“去哪里都行,您给我安排一下,可以吗?”
安东:“当然,我们都特意请了假陪你,只是双胞胎还需要上课,他们的事情我明天处理好,我们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司岭有些想笑,转头看见安东耐心的表情,又觉得有点尴尬。
他低头拿出手机,发现没有消息,只有很多个未接来电的显示。
安东提醒道:“入境以后手机号冻结24小时,不过可以提前解除,你只需要给……”
“不用了,就先让它冻着吧。”司岭将手机揣回了口袋里,勾起唇角笑了笑,“反正也没人找。”
安东不是很会说话的人,察觉到他的心情不佳,便不再说话,只是给他面前空了的水杯续了热茶。
吃饭时间,双胞胎变得礼貌了不少,司岭坐在对面,他的面前是一份烤肉和沙拉,那是冯陵意给他的特别制作。
“真可惜,你没办法像安东一样,一口气吃掉一大盘食物,否则我会更有成就感的。”冯陵意失望地说。
司岭笑笑,“毕竟我还没有打算放弃自己的舞蹈事业,总不能真的放纵。”
他说起这个,冯陵意便又来了热情,“宝贝,你要来的前两天,妈妈又重新看了你在毕业晚会的表演,真是太美了,我真希望能在跨年晚会上看见你的身影。”
“那很难吧。”司岭嘴上没个正型,“您要是想看的话,我一会儿换上裙子去雪地里给您舞一曲。”
冯陵意嗔他:“妈妈怎么舍得。”
司岭很快吃完了面前的食物,又在双胞胎之一的极力推荐下啃了一小块土豆,这才完全放下餐具。
安东自觉去收拾家务,冯陵意抱着茶杯和司岭坐在沙发上,边上的壁炉烧得劈啪作响,双胞胎在地毯上堆乐高,气氛暖融融的。
冯陵意温柔地看着司岭,“你在国内怎么样?司远州他们对你好不好?”
她是个豁达的妈妈,对孩子始终实行放养式教育,即便是现在对于双胞胎也并没有多么精细的照顾,在她的理念中,孩子成年了,身心都是属于自己的,是完全自由的。
而她作为母亲,只能在孩子需要依靠的时候出现,而不是事无巨细地干涉。
所以这些年,她也很少主动联系司岭,但心中始终是惦念的。
司岭笑了笑,没什么表情,“就那样吧,您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很靠得住的人,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和他一起生活。”
“那很好,你现在还在海城吗?”冯陵意努力回忆,“你的老师是苏柑,对吗?你去了她的舞团,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寻机会?”
“我没有当舞蹈演员。”司岭垂下眼眸,“因为一些事情,但是现在又想变回去了。”
冯陵意没有丝毫的失望,反而很高兴地笑了,“那很好啊,妈妈很期待,等到你上台时,妈妈一定要去看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有些期待地打量司岭的表情,像是在确定他是否愿意,“宝贝会介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