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点那盘子就脱手了,还好我提醒你……”唐桐则说了一通,还不忘贬他,“你注意力真是低下。”
沈延济: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,余光瞥见司岭的二哥顶着餐厅众人的目光,灰溜溜地离开了餐厅。
“你又在发什么呆?”唐桐则见他没接话,不悦地敲桌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沈延济喝了杯咖啡,收回目光。这种蠢人不值得他多花注意力,司宵甚至都觉得唐桐则是个好说话的人,他就更加懒得评价了。
唐桐则托着下巴,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:“知道吗?我可是老早就见过嫂子了。”
沈延济看他一眼,没接话,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。
“当初老霍和嫂子第一次见面,正好在紫金,知道嫂子去逛街,我领老霍隔着玻璃提前见了一面。”
紫金是唐桐则家的产业,沈延济听后评价道:“泄露顾客隐私,偷窥违法。”
“你想到哪去了?”唐桐则白他一眼,“不是在试衣间偷窥。”
沈延济:“有区别?”
唐桐则懒得跟他扯这些,只压低声音转到八卦:“你别说,嫂子真是个有脾气的,我看着都觉得带劲。”
他将司岭在店里被人八卦,然后刁难人的事情说给了沈延济听。
沈延济意味深长点点头:“挺好。”
唐桐则狐疑看他一眼,“好什么?你说我是不是该提醒提醒老霍,让他小心点,这段时间来海城,我可是听说司家不太好相处。”
“你还是顾好自己吧。”沈延济怜悯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孩。
唐桐则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上了楼,司岭对着小镜子照了半天,确定自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少,这才松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我头发是刚剪的呢。”
霍成域站在对面看他的小动作,将手机放下,“和司远州说过了,这样就够了?”
他以为按照司岭的性格,应该会想要更严重一点的报复。
司岭合上镜子,说:“这样就行了,我这个二哥呢,最想要的就是别人的认可,无论是我爸还是外界的所有人,被我爸厌烦这件事,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难受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还深谙人性。”
司岭噗嗤一声笑了,站起来,抬手圈住他的脖颈,软绵绵贴在他的怀里,“生存嘛,等我们住在一起了,我也会认真学习你的喜好哦,老公。”
霍成域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,有一股莫名的躁动涌上,以至于他只能移开目光躲避。
他的手顺势放在司岭的后腰,感受着那纤薄柔韧的触感。
“不需要学。”
司岭挑眉,“这是什么意思呀。”
霍成域思忖片刻,想到他那一家子混乱的关系,索性说得直白了一些,“我们结婚以后,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可以放松一些,不用看人脸色。”
司岭唇角的笑意渐浓,勾住他的脖颈缓缓拉近两人距离,“这么好呀,我真希望婚礼快一点进行。”
霍成域的喉结微微滚动,望着眼前这张脸,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了露台上的那一幕。
光是这两次见面,他就见过了对司岭死心塌地的两段桃花,海城的娱报没有下限,有些事情却也不是空穴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