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好。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在那里。”
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,从下往上看着我。
“……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。”
有。裤子里已经硬了。但我没说。
那只深紫色的眼睛里有试探,有不甘,还有一种被闷了太久、快要兜不住的东西。
“人家都已经……说到这个份上了。”
她把脸完全抬起来,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皱起的眉心。
“你要是真的只想帮人家洗内裤的话。”
她站起来了。
椅子被她往后一推,轮子滚出去半米远。
她站在我面前,卫衣的下摆因为刚才缩着坐的姿势而皱巴巴的,堆在腰间。
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,逆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表情看不太清楚。
但我能看到她的手在动。
她把卫衣的下摆往上卷了一点。只卷了一点。露出运动裤的松紧带,和松紧带下面那片平坦的、因为出汗而泛着薄光的小腹。
“……那你现在就可以拿走。”
声音在发抖,但语气很认真。
“反正已经湿透了。穿着也没用。”
从我的角度往上看,能看到她的下巴、脖子、还有卫衣领口里那片因为没穿内衣而轮廓清晰的胸部弧度。
“……你到底要不要。”
脚尖在地板上磨了一下。
“人家站着腿好酸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再不做点什么的话……裤子也要湿了。”
“原来小莫你是痴女吗?我俩才认识多长时间就这么开放。”
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,双手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按回椅子上。
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唔,屁股落在座垫上,椅子往后滑了几厘米。
“……痴女。”
她重复了这两个字,声音平平的。
然后沉默了大概五秒。
“……人家不是痴女。”
她把卫衣下摆放下来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。
布料重新盖住了那片小腹的皮肤,但因为刚才卷过,卫衣前面多了一道横向的褶皱。
“人家只是……比较诚实。”
没有看我,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。双手缩回袖子里,搁在大腿上,指尖在袖口里面绞来绞去。
“而且什么叫才认识多长时间。”
抬起头,刘海底下那双眼睛带着一点不服气的神色。
“你自己算算。从你第一次坐人家对面到现在,多少天了。”
“……大概两个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