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舌尖碰到舌尖的那个瞬间,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猛地收紧,指甲刮过头皮。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,又急又热,打在我的脸颊上。
她没有退开。
反而把舌头往前送了一点,碰到我的舌面。
湿滑的触感带着冰美式残留的微苦和她自己口腔里的味道——有点甜,有点腥,像是空腹喝咖啡之后的那种味道。
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,搭在她的后腰上。卫衣的布料底下,她的腰很细,很烫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喘息,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。没听清。
然后她退开了。
不是慢慢退开的,是整个人往后弹开,后背撞在椅背上,椅子往后滑了十几厘米。
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。
嘴唇上泛着水光,是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。
她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下嘴,但擦完之后又盯着袖子上那片湿痕看了好几秒。
“……三口了。”
声音在发抖。
“你说几口都没事……三口够了吧……”
她把帽兜扣回头上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膝盖并拢夹紧,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。
但从帽兜的阴影里,我能看到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张合,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的味道。”
闷在帽兜里,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比闻到的还要浓。”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“人家的内裤……已经完了。”
我的喉咙发紧。
“……你负责。”
“多大了还要我帮你洗内裤。”
“……”
她从膝盖里抬起脸,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地瞪过来。
不是害羞的那种瞪。是你在逗我玩对吧的那种瞪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。”
声音平平的,但咬字比刚才重了。
她把蜷着的腿放下来,脚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的姿态从缩成一团的防御状变成了微微前倾——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弓起了背。
“人家说的是那个意思吗。”
“哪个意思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胸前那片被撑得发亮的卫衣布料随着这口气明显起伏了一下,然后她把椅子往前推——吱呀一声,轮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声响,她的膝盖直接顶进了我两腿之间。
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绷了一下。